对扭过头去,母亲不依不饶地抓过我的手叫道:「你说话呀!」然
后,脸贴在我手上呜咽起来。
我静静的看了母亲一会儿,感到浑身燥热,脑袋一热,便抽出手去解母亲的
汗衫纽扣。母亲捂着脸哭,却没阻止我,我的手温柔地抚摸母亲的胸脯,母亲的
胸脯还是那么有弹性,从僵硬的乳头和乳晕上传来母体的悸动。
母亲忽然捉住我的手,把它贴上脸颊摩挲了两下又吻起来,再把我的手按到
她乳房上,她的泪眼迷乱地看着我悠悠地说:「妈妈不好。」
我咬着牙侧过身,另一只手伸进母亲的裤衩,那里已是大堤决口,我把食指
插进母亲的阴道里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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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闭着眼、仰着头,发出销魂的喉音,忘情地拉着我的手在她乳房和小腹
上游走。
我渐渐忘了伤痛,看着母亲渐入佳境,情欲像洪水一样爆发出来,我再也按
捺不住,笨拙地将母亲扑倒在床,艰难地爬上她身子。
母亲嘴里含煳不清地喊着:「不要啊!」却配合着我脱掉各自的衣物,然后
双手双腿紧紧地抓住我,还用小腹部挤压我的鸡巴。
我立刻进入母亲的身体,再吻着母亲,母亲紧紧抱住我屁股,和我在床上揉
来揉去。鑽心的痛楚,让我的情欲高涨,我粗暴地在母亲荒了多少年的玉女地上
耕耘着。
母亲终于放开嗓子,发出让我疯狂地叫床声,我体察着母亲阴道的状况,在
她要洩身的那一刻,将浓精射入她的子宫。
洩了身的母亲还是不放开我,双腿有力地夹住我的一条腿、用阴唇摩擦着,
还在我脖子和脸上狂吻。
我也意犹未尽,一只手继续挑逗母亲的乳头,一只手抠着母亲的肛门,母亲
又含煳不清地叫:「我要!」
我再次攻进母亲的玉女地,这次和母亲死缠了好大一会儿,母亲才瘫软下来,
她嘴里还嘟囔着:「妈下手重了,妈好爱你。」
我还在母亲身上喘息着,听了这话,又一次奋起攻入母亲身体。
母亲再没有力气了,她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双腿分得大大地任由我冲撞,我
射不出精来,只好用僵直的鸡巴去撕扯母亲的下体,我感到精疲力竭时,母亲也
昏死过去。
这时伤痛开始折磨起我来,我哼哼着爬起来,坐到床边清凉一下。
母亲回过神来,在我背后发出压抑的哀号。我转过去,看见母亲蜷缩成一团,
只把白晃晃的屁股、丰腴的后背以及一弯被挤压变形的乳房留给我,我伸手捉住
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地捏着已经软下来的乳头。
母亲不爲所动,哭得更伤心了。
我感到索然无味,便放弃了挑逗,接着穿好衣服下了床。我留恋地看了母亲
一眼,母亲还在哭,我转身走出屋外,老潮冲我叫了几声,这时屋里的母亲忽然
凄厉地大声哭起来、声声泣血。
好在周围没几户人家,没人在意这静夜少妇的哀号,我想母亲是用哭声向老
天忏悔,并希望留住我。
但我又怎能留下?天亮时我赶回县城。
作爲高考状元,我获得了更改志愿,挑选学校的权力,我挑选了一所师范大
学,学校的招生老师,亲自找到我并对我非常满意,在了解了我家庭状况后,我
获得了一项教育基金的奖学金及校方的助学金,我终于不用爲钱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