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基本可以确认,
陈涛并不是刚才那男孩带来的,因此应该不是俱乐部的会员。如此的一个男生,
想必是贪恋自己的美色,继而尾行至此的吧,刚才的一切一定已经被他看到。按
照俱乐部的规矩,这种情况要找俱乐部的专人来处理局外人的介入,这种情况下
如果局外人不能够通过考验成为会员的话,就会被人间蒸发掉。
由于害怕俱乐部的折磨,才被调教成今天的奴隶,是继续向俱乐部的强权屈
服?做一个可以被会员随便玩弄的奴隶?还是在这个捡了大便宜的男生身上试试
运气?再次响应内心深处残存的一丝反抗呢?汹涌澎湃的精液涌入了她的喉咙,
有一些精液未能咽下,竟从她的鼻孔流了出来,女孩习惯性的用喉咙按摩着陈涛
的龟头,带给他超凡的至尊享受。
陈涛渐渐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骑坐在如此柔弱的女孩身上,他赶忙站起身
来,拔出女孩口中那软化了的阳具,看着女孩脸上一片狼藉,不禁心生怜悯,实
在是太可怜了,任谁看了也无法再下狠心折磨,陈涛心中满是懊恼,刚才一定是
被什么淫邪的东西附了体,一时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样不该的举动。也顾不得
什么了,陈涛把自己的半袖脱下来,温柔地擦拭着女孩的脸颊和嘴角的混合液体,
仿佛一个农民在田地间挖出了一块玉石一样,除去泥土,露出了那本来的俊秀面
庞。
粗细恰当的眉毛对称分布,中间略比两侧高些,尾端细细地延伸出去,仿佛
水墨画里的飞白一般,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和娇小玲珑的嘴巴在月光的照耀下一
闪一闪,中间夹着细细的鼻梁。「好美啊!」陈涛不禁脱口说道,从小到大,这
是他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一个美女的脸庞,平日里只有放在屏幕里,女孩才
能接受自己淫靡地审视吧。可是有了刚才的冒犯,这一句由衷的赞叹仿佛又有了
戏虐的意味。
听了陈涛的话,女孩竟突然伸手捂住了陈涛的嘴巴,用另一只手在她鲜艳的
红唇上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她一边示意陈涛躺下,一边妖艳地说:「谢谢主人
的夸奖,请主人允许肉奴隶用小骚穴为您服务。」陈涛一下子成了丈二的和尚摸
不着头脑,这样的对话对于素未相识的二人而言实在是太奇葩了,任何天马行空
的故事都无法出现这样的对话。陈涛也算是比较见多识广的人,游戏打多了,什
么样的奇葩没有见过,所以也学会了接受这些匪夷所思的对话。这女孩果然是个
变态,喜欢扮演SM中的奴隶,既然这么大的便宜让自己撞上了,岂有抗拒之理?
这么决定后,仿佛一个极难的数学问题得到解决一样,他按照女孩的意思找了一
处舒服的地形躺在了地上,一边兴致盎然地答应着:「好,准奏!」
女孩曼妙的身体骑在陈涛的身上扭动着,她的阴道紧紧地裹着陈涛的阴茎,
陈涛仰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在雾霾多发的B市,这样的天空并不多见。在大
多数人的成长经历中,这样的见闻也完全不可想象,自己遇到了这样的奇遇,一
定是上天对自己的考验,自己果然是被上天选中了的人。陈涛想到激动之处,又
想要发表感慨,无奈他的嘴巴被这个骑在身上的美女捂住了。
女孩的胯部激烈地上下运动,她把上身压到陈涛身上,凑在他耳边一边大声
娇喘一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