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陛下问。
“先生,牡丹随你喜欢,你不算是我的奴隶,这方面我一般没有太多要求,别叫我主人就行,对了还有,目前我还不想摘掉面具,我想陛下先生也是吧。”,段世墨在协议的右下角摁下指印,感谢千度的周到服务,虽然指纹画押落后了点,但至少不用透露真名。
两枚指印并排按在角落,是整张白纸上唯一的彩色。
“陛下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段世墨幽幽地看着陛下的面具,“毕竟关系成立后,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能直视我的呢,所以有什么想法现在提完。”
“我想请求先生暂时只收我一个!”,陛下遗憾的表情被面具挡住,他大概是不会当一个人的奴隶的。
“暂时是多久?”,会问这个问题的也只有对此间事懵懂无知的新手,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收奴是的权力,收几个也是的权力,一般不会去管收不收自己以外的奴,这样的请求是对的一种不敬。
显然陛下是个新人,“直到你我关系结束。”
段世墨笑了笑,点了点头,陛下恐怕还不知道,关系结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段世墨回到段家别墅的时候,天已大亮,上楼的时候遇见了一脸阴沉的段入慎,段世墨绕过他继续上楼。
“你会被赶走的。”,段入慎的声音一如前世记忆里的那般尖锐,像把能刺进心脏的刀子,刺得人心口生生的疼。
“你死吧,只有我才能站在那个位置,只有我,你这个贱人生的下贱货,你死吧。”,前世段入慎在自己死前还来看过自己,他这样在病危的自己耳边说,段世墨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段入慎,像一个失去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像一个被夺走了食物的疯子,他每日要来砸一次他的病房,收拾好了又被弄乱。
段世墨无视背后毒蛇一般的视线,将房门一关,灼热的目光就不见了。
他前世为了段天纵什么都肯干,什么都肯学,哪怕一直以来坚守的底线最后也愿意为他放弃,到头来,自己不过是上了色的小丑,顶着绿毛红鼻子哄段家人开心罢了。
段世墨收拾完手边的齑粉,不由庆幸自己今天晚上抽了陛下一顿,段天纵对他的影响真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段入慎盯着被关上的房门,冷笑一声,下了楼,这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卖屁股去了,呵,贱人下的蛋!
第二日,该上的学还是得上,段世墨和陛下的关系暂时确定下来了,两人会在千度那间房间里,在双休日的时候,从最简单的项目开始进行,偶尔段世墨心情不好,而陛下很不幸被抓到把柄的时候,段世墨会很开心的赏陛下一顿鞭子。
日子似乎平淡而有趣,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