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着瘦瘦小小的,拳头可痛了!”,昆吾恶狠狠地盯着段世墨。
头头捏了捏拳头,“成,你是我小弟,打了你就是打了我,这家伙不是段入慎,打了就打了。”
一伙人扑上去,最后每个脸上都带点青紫,领头的少年叫嚣道:“你等着,你等着。”
七拐八拐,段世墨出现在千度,进门的时候看见了芭比和他的新奴隶,奴隶跪在芭比脚边,芭比向他挥了挥手。
今天不是双休日,大约是见不到陛下的,段世墨心想,和芭比聊了会一些玩的手段,没一会芭比带着他的新奴隶上楼去了,大厅里三三两两组队,也有和他一样一个人的。
段世墨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一栏,陛下的名字排在第六位,他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对面也许在忙,过了半小时信息才回复,又二十分钟左右,陛下带着他黑色的面具出现在千度。
此时,段世墨在陛下房间的沙发上坐着,黑色的门打开,一身西装的陛下站在门口,外面的光亮与房间里满屋子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逆光的陛下恍如天神,高高在上,眼里只见睥睨苍生的桀骜,仿佛什么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
一身黑色西装西裤的陛下在梨白色的灯光中勾勒出迷人的线条,屋里头只开了一盏灯,段世墨看不清陛下的脸,神秘的光辉映照在男人的周围,男人是黑暗的宠儿,是地狱的主宰者,凡夫俗子能入眼的又有几何,他不屑于赭俗世间。
病房里,护士大约是忙的忘了时间,断了腿的他无法起身开灯,只能将害怕连同面上的表情通通隐藏在黑暗中,那天晚上,门外的灯光同样的梨白,门口的那人同样身着黑色西装,看他的眼神中是同样的不屑与轻蔑。
呵呵,段世墨轻笑几声,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废了好大功夫让段天纵来看他一眼,结果段天纵真的只是来看了他一眼,不,也许只是顺路呢,他的大儿子那段时间不也在医院么,前世啊,他的前世就是一个笑话!
“你笑什么?”,陛下走进去,坐在段世墨的对面,他有些诧异今天会被叫来,不过能够逃课来这里的,寻找的范围又小了一大圈!
“没什么,想到一个故人罢了!”
“想和先生打一个赌。”,陛下倾身抚摸段世墨的面具,千度的面具是良心制作,面具的主人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一些大动作扯落!
“赌什么?”
“赌你的真面目?如果我赢了,你就摘下面具,反之,我摘下面具,你也好奇我的真面目不是吗?”,陛下凝视着段世墨,很认真的说。
“好,依你,你想怎么赌?”,段世墨确实想知道面具后是怎样一副面孔,可对于陛下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有些诧异,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曝光自己的身份的,尤其是上流社会,私下里是玩玩,放到台面上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