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配合地挺直脊背,熟悉的热度冒出了一点苗头,他的身体越来越享受小牡丹带给他的快乐与痛苦,小牡丹对他的调教还不算太深,比起芭比的手段,小牡丹对他简直太温柔了。
他的小牡丹可能是一个刑主,陛下在段世墨允许下起身,随着段世墨进了门,然后被剥地一丝不挂,按照他的小牡丹的说法,在这场游戏中,小牡丹是他仰望的存在,没有小牡丹的允许,奴隶没有资格穿上衣服。
段世墨给陛下套上红色的束缚带,连接脖子上的颈环和他身体各处灵活部位,只要他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体的敏感处,他的手脚一起被靠在身后,全身的重量被一双膝盖承担,他不得不尽力维持姿势为了,不扯痛敏感的性器,毕竟那处被小牡丹绑地最紧。
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不是难题,他可以一动不动的保持上一个小时,顶多就是膝盖会痛,但是小牡丹显然不会这么简单让他度过。
身体被塞入了一个圆形的跳蛋,比上一次用的大一点,眼睛被眼罩覆盖这使得他全身感官都放在了后方,跳蛋的形状被陛下清楚地感知,跳蛋上的凹凸也被陛下清楚地感知,酥麻从尾椎骨向上蹿,一点一点侵蚀他的意志。
段世墨欣赏着陛下压抑抖动的身体,红色的束缚带带来的是异样的美感,狠厉从段世墨的眼中飘过,他想要用牙齿撕碎猎物,在此之前要用爪子一点一点挠,挠到猎物奄奄一息,然后一口吞下。
段世墨眼中的猎物——陛下此时极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他的小牡丹正在欣赏他的丑态,屈辱和快感让他的身体颤抖,红色的束缚带尽职的将身体的动作传递到腿间的性器,越扯越紧,越扯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