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小牡丹相处的时候才更加放不开,做亲密事的时候会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陛下这一刻才发觉自己心态转变了许多,知道小牡丹的身份前,他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小牡丹是一个他感兴趣的家伙,知道小牡丹的身份后,陛下不由得去关注小牡丹的生活,对比千度以内和以外的小牡丹的区别,渐渐地习惯性注意牡丹的作息,注意小牡丹学校的情况,还不受控制的想要弥补小牡丹缺失的地位,甚至慢慢为小牡丹放下了曾经最心痛的一段感情。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以为小牡丹带给他的只是新鲜感,时间一长,他就会厌倦了,可是陛下不曾想到小牡丹带给他的不是有保质期的沙拉罐头,而是历久弥新的美酒,时间越长,滋味越是叫人难以割舍。
小牡丹的手摆的位置叫他难看,可他只能选择顺着小牡丹的意思,一直以来小牡丹对他还算温柔,可这并不代表小牡丹没有手段,为数不多的几次鞭打叫陛下难以忘怀,惩罚告诉陛下不听话的后果很严重,小牡丹会用最冷漠的表情,用这世间他最难以承受的刑法给他痛苦。
离开浴室的时候,陛下的腰更软了,他甚至不能好好走路,一路被还是个男孩子的小牡丹抱进了房间,放在了黑色的棉被上。
陛下看着小牡丹把他裹进被子,然后回到浴室,脱下为他清洗时候弄湿的衣服,简单的用沐浴露抹了身子,用水冲干净,水珠顺着男孩的头发流过男孩的喉结,疾行向下趟进一片浓密,路过了男孩隐约的马甲线。
陛下收回视线,安安唾弃自己太痴汉了,等陛下调整完情绪,段世墨已经穿上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叫遗憾,就感觉到棉被被掀开了一角,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了一面。
陛下侧过身,正对刚进被窝的段世墨,段世墨按灭了边上的小灯,整个调教室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