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肉打,连他阴部的肌肤都没放过。
昨天小牡丹帮着上了药,虽然羞耻,但身心愉悦,只是今日嘛,他掐不准该不该动用体质的特殊性,明天是要去千度的,这样的伤势,正常人哪有三天就好全的,他知道段世墨是一个修炼中人,但段世墨不一定知道他。
趴在床上露着腚,手里一管伤药拿起又放下。
初一晚上的家庭聚餐,段世墨坐在老位置上,加上他段家来了六人,段家三姑依旧不在场,段天纵到场才开饭。
段世墨无视了来自段入慎的视线,无视了段家正统兄妹的偶尔打量,无视了段家二爷看着他时的欲言又止,但是段家主的视线是不是太灼热了点。
饭后段家人宣布了些可有可无的事情,晚餐结束。
段世墨上楼回房,路遇在他门口徘徊的段家二爷,他开门的时候,段天恒一直看着他,却没有没别的工作,段世墨也不主动去问,前世已经受够了舔着脸讨好段家人的日子,前世求段天恒的次数不在少数。
关门之际,段天恒一个健步拦住了门,像是下了大决心,说:“世墨啊,你能不能带我见一下千字陇。”
“你要见字陇做什么?”,段世墨是知道千字陇是谁的,只是段天恒为什么会和圈里的千字陇有交集,前世段天恒身边明明没有千字陇这一号人物。
“你管我找他做什么,你只要替我联系就行了。”,段天恒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心虚的,他不想让段世墨知道他和字陇之间真正的关系,可是一个月前,他惹字陇生气了,好难哄的那种,无论他塞多少资源给他,千字陇都不接受。
千字陇不肯见他,事事躲着他,只要他出现的场合,千字陇都会找借口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生气于千字陇不理他,可是本能的不想离开千字陇,他试过各种方法接近字陇,都失败了,他联系不到字陇,字陇不愿意听他说话,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千字陇曾提起过一个臭味相投的小友,后来字陇好像说没想到小友是段家的人。
排除了段家的其他人,段世墨是剩下的那一个,说起来在宴会上,两人似乎聊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