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墨和芭比聊天,聊到奴隶的问题,芭比问他他是不是太严格了,他玩了玩酒杯说,怎么调教奴隶是主人的必修课,规矩都是辅助手段罢了。
段天恒对于芭比来说是不同的,段世墨不由想到了陛下,两人零零总总也相处了有两年,这在字母圈里算是少见的长久了,他对陛下的观感不错,耐打,说不定还耐操,段世墨有些舌干,他这时候的年纪血气方刚的,好几次和陛下一起玩起反应了,如果不是他修炼的功法清心,陛下可能已经破处了——后面!
段石墨转着酒杯想要不要和陛下签订契约,就是不知道陛下对他的观感怎么样。
学校的学习气氛越来越紧张了,莱安虽说是天才加权势的集中地,但没有那个的成绩是大风刮来的,约到期末复习时间,教室里的气氛就越让人天天向上,段世墨也跟着多做‘对’了几道题目,下课后,段世墨带着作业去千度,陛下要是在,就玩玩,要是不在,就寻个桌子,安静的写作业,或者和芭比,帕金聊聊天。
某天,一个男生挡住了段世墨的去路,段世墨想了几分钟才想起来眼前干净的男生是中秋晚会一起弹古琴的魏子铭,莱安的天才琴师,不过自从和段世墨合奏一曲之后,听说闭关修炼琴技去了,怎么‘一出关’就找他。
魏子铭不说话就拦住他的去路,段世墨走一步他跟一步,也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他问:“有事?”
“我,我。”,魏子铭支吾了一会,见段世墨抬脚要走,连忙拉住,闭着眼说:“我想找你教我弹琴。”
段世墨扯会被拉住的衣袖,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找他,魏家音乐世家,会古琴的不止他一个,琴技比他段世墨高的大有人在,甩袖就要走人,没想到走了不到一步,又被人拉住了,段世墨回过头,想要和魏子铭长篇大论一番,没想到拉住他的是另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段世墨是真不认识。
段世墨凉凉的目光落在另一个男生身上,问:“这位同学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