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尽天明,段世墨从睡梦中醒来,左手被压麻了,瘫痪了一样,原本老实躺在左半张床的某人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左手,两手环着他的腰,某人的头面向着他,距离近得让段世墨能看清某人的长长的睫毛。
某人的呼吸听上去很平缓,鼻子规律地动作,但是某人双颊粉红,还有某人的大家伙顶住了他的腿,段世墨不客气的笑了一下,一脚将人踹下床,在某人懵逼的眼神中,留下一个背影。
段世墨再见到某人的时候,又是一天的晚上了,某人这次很乖巧的没有花里胡哨的搞东西,很安稳地躺在被窝里,平躺着,被子隆起一个人的形状,段世墨只能看见某人平静的睡颜。
床头的红盖头是没有了,但是绳子还在,玉石被放进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盒子开着盖,半搭在盒子上,看上去很有贵重感,这几天这盒子一直都在,也不知道某人到底什么时候放弃。,
段世墨走过去,手指碰到了绳子,忍不住拿起来捻了捻,熟悉的手感,熟悉的味道,心底的欲望开始肆虐,眼神一点一点变得犀利,每一根手指都叫嚣着把眼前这个不听话的男人绑起来,绑起来,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好好的管教管教!
段天纵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颤栗感,那是来自心底的颤抖,他本能的挣开眼睛,看见一个高高的影子,夜晚,床头灯光下,那人的眼睛是红色的,额间一抹墨色的胎记若隐若现,他听见那人磁性的嗓音:“想要痛苦吗?”
段天纵打了个寒颤,脑子有点乱,那人的问题问进了他的心里,他摇了摇头,他才不要痛苦,这几年够苦的了,不要更苦的,他甚至往被窝里缩了缩,以此表明自己的不愿意。
那人很迁就他,没有给他痛苦,后来段天纵很安然的睡了回去,还做了梦,梦见了小牡丹拿着绳索笑得开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