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门口见到了一脸怨妇相的某人,某人蹲在门口,活像被抛弃的大狗,段世墨走过去,在某人面前停下。
“就这么想回来?”,段世墨问。
某人眼中露出一抹光亮,和疲倦的面庞对比鲜明。
一家餐厅,侍者端上两份牛排,两幅刀叉规矩的摆在手边,这个时间点在国外不是饭点,来吃饭的人比较少,而且这家餐厅本身就定高档消费,私人空间很足,还有隔音的玻璃。
段天纵在侍者离开后就站起来,站到了段世墨的左手边。
段世墨神情淡然,随某人拿走了刀叉,他看着某人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插起一块送到他的嘴边。
曾经这般的服侍,段天纵还学不会,如今到做的有模有样的,段世墨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自见到某人后就一直微微上扬。
但是段世墨拒绝了段天纵的服侍。
段天纵忐忑地坐在段世墨的对面,忽然间失去了面对的勇气,一颗心紧紧攥着,心跳都仿佛能被对方听见。
段世墨将两人的牛排换了一下,现在他面前的盘子里是整块的牛排,褐色的酱汁浇在肉上,两朵紫色兰花堆摆在一角,两块嫩口的豆腐,侍者很快送上了新点的红酒,两人相对而坐,若是在晚上,点上两根蜡烛,倒是不失雅致。
段天纵的眼睛一直在对面人的手上,他看着对面人执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五分熟的牛排口感嫩滑又不失牛肉的本味。
“看着我干嘛,吃啊!”,段世墨切肉的动作不停,刀叉娴熟地切分牛排。
段天纵低下头,送了一块入口,这本该是味道不错的牛排,这家店的口碑很好,可是段天纵只觉得味同嚼蜡,堪堪吃了两口,段天纵就停下了刀叉。
两人这么平静的坐下来吃饭仿佛是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是陛下,世墨只是俱乐部的小牡丹,关系纯粹,不存在别的。
蒙加尔的几天,段世墨早出晚归,一起睡觉的时候倒是有,一起吃饭却是没有过。
段天纵喝了一口红酒,度数不高,但他有些头晕,这样的气氛叫他想要留住又希望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