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段天纵了,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鞭子还带着罪人的酒精味道,段天纵这是泡了多久的酒精,不过这倒是从另一方面提醒了段世墨某人有一条规矩又没守好。
瞥了眼浑然不知甚至还在为一会的鞭刑散发着愉悦气息的段天纵,段世墨决定放开了打。
“还记得怎么报数吗?”,段世墨用纸巾擦了擦手柄的液体,“点头就好。”
段天纵点了点头,四年前的报数,他只报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机会了,这还是第二次,也是四年后的第一次。
“很好。”
触不及防的一鞭重重地落在他的肩上,比以往重得多的一鞭,不比四年前的小打小闹,这样的力度放到普通人身上早就抽进医院了,段天纵刚来得及数一,便听见小牡丹凉嗖嗖的声音:“慢了,这鞭不算,重新来。”
段天纵摆正了身子,将脊背露在空气中,他的衣服在进门时候就脱干净了,赤身露体的,他甚至能感觉到酒精的刺激,火辣辣的,酒精加重了痛,延长了痛。
比上一鞭更加重的一鞭,漂亮的脊背多出了一道带血的痕迹,段世墨控鞭的技术非常好,又有灵力加持,落在段天纵身上只会抽调薄薄的一层皮肤。
段天纵的脊背随着鞭子落下抖了一抖,他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一,谢谢主人。”
段世墨扯了扯鞭子,第三鞭落下,和先前的两道印记平行,印记间的距离分毫不差。
“二,谢谢主人的惩罚。”
段世墨看着冷峻的面庞,隐忍着痛苦的报数,全然不似前世他苦苦哀求段天纵留下来的样子,明明他那么努力地远离他,为什么这个人还要送上来!
段世墨手上不停,脑海里是前世种种,他曾经将自己放到那么卑微的位置,只求能留在段天纵的身边,这样小小的一个愿望都没能实现,总是不能实现。
理智上,段世墨告诉自己,这一世的段天纵什么都没做,可实际上,段世墨根本就无法对这样一张脸视若无睹。
那是前世他无法企及的一张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