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的,如今是他求着小牡丹留下,是他要跪在地上求小牡丹,这点羞辱他该忍的。
段世墨斜睨着脚边的奴隶,顶着巴掌印的半边脸,眼底的这个奴隶忍耐功夫见长!
“是我错了,主人。”,段天纵将目光放在小牡丹的鞋面上,尽最大的努力用恭顺的态度认错,他是想要小牡丹回来,无论用什么方式。
“这个错误你不止一次犯!”,段世墨掐着段天纵的下巴,让段天纵的脸正对着他。
“看着我。”,段世墨下命令。
段天纵听话的抬头,目光落在小牡丹绝美的脸庞,华贵与清冷不相矛盾地展现的淋漓尽致,不知怎的,他想起曾经摆在窗台上的那一盆墨色牡丹花,也是一样的高冷华美,尤其是那双眼,漆黑的琉璃宝石叫人只想俯首跪拜,千万念头划过心头,段天纵忽然间觉得小牡丹的额间该有一朵牡丹花。
“你这样,我要怎么给你分数,嗯?”,段世墨掐着段天纵下巴的那只手倏地用力,肌肤向下凹陷,几日未曾修理的指甲长长了些,在皮肤上留下弯弯的痕迹。
“主人,我,唔”,段天纵解释的话未曾说出口,另一边的脸也被打了巴掌,手掌与皮肤接触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两个手掌印对称的浮现在脸上,从没有人给过他掴掌的羞辱,段世墨是第一个,可是他却只能忍着,段天纵被掐着下巴,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成了拳,小牡丹下了命令,他不敢不看小牡丹,也不敢轻易挣脱小牡丹掐着他下巴的手指。
“段天纵,你透过我看着谁?”,段世墨盯着段天纵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浓浓的执着,冰冷的,坚硬的,化不开。
段世墨看着深邃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的面容,在心底嗤笑,如果不是见过前世那个无心无情的段天纵,他大概真就沉溺在这样的眼神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