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纵那个家伙,可惜我打不过。”,少年低着头,难过的情绪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
黑衣女子离开墙边,把少年人的脑袋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不难过,小合泽不难过,还记得你小时候陪你玩的莲哥哥吗,他已经找到了解封印的术法,只要拿到无格少主的封印容器,你的少主哥哥就能回来了。”
段天纵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小牡丹的话语一遍一遍在脑海中飘过,会,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段天纵想的入神,办公室有人敲门都没听见,反应过来时自家傻二弟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大哥,你这是成了?”,段天恒小心翼翼的窥着自家大哥的脸色,联想到自家大哥刚从小侄子那里出来,再看看自家大哥这副眼眶微红,眼角含春,脸色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润,这不是滋补过的模样嘛,这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段天纵瞥了一眼傻二弟,以前那种羡慕的情绪也不那么浓了,倒是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颇有经验的段天恒,“天恒,问你一个问题。”
段天恒看着脸色莫名红润三分的大哥,十分好奇小侄子到底对大哥做了什么,于是,露出倾听状,“大哥,你问。”
“你,你,”,段天纵踯躅了一回,凑近段天恒耳边小声询问,“你晚上都是怎么伺候你主人的?”
“大哥,你说的伺候,是哪里的伺候?”,段天恒向后躲了躲,可别是他想的那个伺候。
“床上的。”
“啊,这个,我,我”,段天恒支支吾吾半天,看自家大哥非知道不可的样子,知道自己躲不过,干脆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大哥,我家主人霸道得很,我在床上压根就没有动作的余地。”
说完脸色爆红,落荒而逃。
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段天纵莫名的想起自己和小牡丹那两年的调教生活,小牡丹总有手段让他腰软腿软,终于茶饭不思,整个白天都在他自己的臆想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