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的味道,黑色的屋子里一个手执长鞭的青年,一个被缚在刑架上的男子,一场臣服与信任的游戏。
跨越两个世纪的情绪烧灼着段世墨的理智,前世爱而不得的不甘化作道道狠厉的鞭影在空气中散尽,他放不开段天纵的,在第一次见到段天纵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放不开段天纵,所以他这一世回来一开始想要逃避,想尽办法躲避段天纵的到来,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陛下是不会报数了么?”,经年的自我唾弃历历在目,病房的彻骨冰冷如在昨日,挥手间,毒蛇般的长鞭吻上段天纵遍布伤痕的大腿。
“一,谢谢主人。”,段天纵在一鞭落下,咬着后槽牙报数,酥酥麻麻的痛感在腿部皮肤炸开,痛吟冲破喉间的关口,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小牡丹的鞭子一鞭强过一鞭,段天纵在心里苦笑,动用魔力纵然可以忍得更久,可他不敢,小牡丹的手段他算是见识到了,从身到心,几乎叫他忘却四年前几乎日夜铭刻在心的妖无格。
“十九,谢谢主人的赏赐!”,鞭落,段天纵又是一声痛吼,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声音响的穿透了隔音墙壁,打扰了正在谈判的芭比和秀才。
“二十,感谢主人收下奴。”,段天纵扭过头来看着段世墨,在扭动的鞭影中印刻下小牡丹的容貌,头顶的日光灯仿佛海底琳琅的阳光,晃得刺眼睛,生理的盐水顺着微红的眼角淌下。
这一幕何其相似,二十年前,妖无格也是在他花白的视线中没了呼吸,今天,他花白的视线中也有这样一个人,这一次他会抓住了,小牡丹不会放手,他又何尝不是呢,他的救赎啊,他的主人,抓住了就不在放手。
段世墨在视觉的盛宴中笑开,笑得风光霁月,刑架上的奴隶已经昏倒,他走过去,冰凉的手指触上美丽的伤痕,这一世终究没白来,不枉他,一阵晕眩自脑海中晃荡开,眼前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