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等伯父伯母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商量。”
罗婉冷静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在别人眼里她是罗琪的附属品,她必须为罗琪的未来保驾护航,可是一想到她的弟弟受到的对待,她就怒不可遏。
小孩对她说的话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姐姐。”
联系上罗琪的父母,电话刚接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边的两人太忙,直接说他们一个星期回来,有事到时候再说,说完竟然直接挂了电话,罗婉再拨过去就是一片忙音。
“说是一个星期后回来,这种事电话里也不好说,先等等再告诉他们吧。”
“那好,都这么晚了,你先去睡吧,我来照顾他就行。”
“不,我不累。我也留下来吧。”
——
他知道这是梦。但这梦里的世界无比地清晰,他可以看到男人在少年体内抽插凶器上的水光。
耳边是男人的兴奋的喘息:“骚货!流了这么多水!”
甚至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都是那么真实。
唯一看不清的只有男人的脸,还有房间的样子。
他觉得格格不入,冷漠地站在床边看着淫乱野兽的交合,像一个局外人一般,但他知道其中一个长着他的脸。但那个淫乱的肉体,做自己不会做的事,说着淫言浪语。
被压着的双性人
他觉得有点恶心。
这一切渐渐变成灰色的雾,耳边男人女人交谈的声音在变得真实了起来。
好吵啊,他睁开眼睛。
突然男人说到:“罗琪醒了。”
“罗琪,你醒了啊!感觉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穴好疼。”平淡地说。
罗婉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一本正经说出“小穴”两个字,但她没说什么。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琪琪先把药吃了。”唐贺霖接上,他摸了摸罗琪的头,温声说到。
罗琪乖巧点头。
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床单。
像梦里一样,雪白地刺眼。
小穴却回味似的收缩,那份快感和酸疼从阴蒂一直蔓延到最深的子宫。
他绷着身体。拼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姐姐哥哥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不愿回答。
他不能说。
他回忆自己被人强奸,下面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