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往上的角度,似乎是觉得隔着玩不够尽兴,郁随蹭着坐垫难耐地挺起了胸膛,唇间溢出压抑的呻吟,逐渐褪下了内裤。
这个视角能够非常完整地看到郁随挺翘的一对椒乳,把衬衫撑起一个勾人的弧度。
“哈啊”
萧亦理下身硬着没什么表情地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郁随双腿打开,薄薄的黑色布料就挂在他嫩白的右腿根处,萧亦理放大屏幕,看清了郁随腿间那串东西。
色泽质地都是上乘的珍珠。
珍珠的颗粒不算大,至少在萧亦理看来不算,毕竟这玩意根本填不饱郁随底下那张嘴。
“好涨,”郁随扯出几颗来,比起第一颗,第三颗至少是它的一倍大小,每颗上面都挂着郁随的淫水,“嗯”
随着珍珠链被逐渐拉出体外,郁随的雌穴大敞着,鲜红色的嫩肉在摩擦间发出搔着人耳畔的美妙水声。
郁随单手解开衬衣纽扣,露出里面的裹胸,他沿着小腹摸索进裹胸里,从萧亦理的视角只能看清他的手似乎在玩弄着乳肉,偶尔又去骚扰一下乳头。
“好想要更大的,哈啊,”郁随把珍珠推进最深处又猛地拉出来,巨大的快感一瞬间淹没了他,爽感铺天盖地袭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啊好深”
萧亦理看清珍珠究竟有多长时,沉着眸子起身出门。
郁随沉迷玩弄自己的同时也注意着外边的动静,很快,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正向自己靠近。
“玩的很开心?”
已经硬到爆炸的萧亦理,视线从郁随发红的眼角再到他那对呼之欲出的乳肉,最后停在他双腿间的一片泥泞。
萧亦理高大的身躯压下去,好整以暇地欣赏对方略显慌乱的神情,犬齿磨蹭着对方娇嫩的耳垂。
耳垂自然是郁随的敏感处,他喉间溢出轻浅的媚吟,饱满的双唇几乎贴在萧亦理脸侧,故意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萧亦理喉结上下动了动,这是明晃晃的勾引。
他把人往怀里揽,郁随一下子失去重心,小声惊呼:“啊!”
萧亦理把他扔在沙发上,“所以老师不是来教我化学的?而是教我做爱?”
见他说得如此直白,郁随脸颊发烫,桃花眸却不由自主春情荡漾地一勾。
郁随平时很少出门,也从未遇上一个如此合适的人,叫他少年不如称呼他为男人,他和他身下的双穴都迫不及待渴望眼前这个人成为品尝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他牵着对方的手指挪到泛着水光的娇软雌穴边上,吐气如兰,仿佛魅惑水手的海妖,“摸摸它。”
萧亦理顺势俯下身观察那朵一翕一张宛如有生命的娇花,此刻绽放得正盛,忽的笑了,“很美,确实是花穴。”
郁随还没理解他的意思,萧亦理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舌尖舔上花蒂,粗粝的舌苔不停地研磨着方寸之地,再缓缓没入嫩肉之间。
郁随被萧亦理突然的动作一激,双腿险些夹在了他脸颊两边,他身下的雌蕊像是非常满意这位入侵者,欢迎似的喷出汩汩清液,湿哒哒地沾染在萧亦理刀削般锋利的脸庞上。
萧亦理明明是第一次用舌头做,却熟练地在湿热的甬道里来回翻搅,反复吮吸。
郁随的肉穴还是初次迎接有生命的活物,被这么操干着让他只想挺动下身让男人进到更深的地方,亵玩体内送他上高潮的一点。
等听到郁随胸腔里难耐的喘息越来越急后,他坏心眼地放过雌花,碰也不碰,反而顺着郁随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一点点、一寸寸地,留下无数暧昧至极的绯色印记。
萧亦理解开碍眼的束胸,软弹的乳肉一下子跳到他眼前,鼻尖恰好抵上乳孔,隐约闻到诱人的奶香,他问:“老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