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对着小锦子抱怨,却不敢对着乔夜硬气起来。他本想到偏房度过难捱的一宵,岂料偏房被锁上了,门上还有纸条写着:老爷请到弟弟那边。
秦穆没想到这一出,他咬咬牙转到书房,书房也发生同样的情况,甚至平时照顾乔夜的下人也在这里等着他说:「大夫人下令:除了各主子的房间,其他房间也不允许老爷进去,还望老爷不要令小的难做」
秦穆听得头都疼起来,平时乔夜踢他出房间,他都可以当成情趣,但是现时直接下令赶他到其他夫人房间,不就是将为夫进出去的意思吗?夜儿就那麽讨厌为夫?
秦穆瞟过几个方向的别院。
「小锦子,你说,老爷我到底睡屋顶还是顺大夫人意好?」
小锦子心里疑惑老爷为何那麽抗拒到其他夫人那歇息,毕竟七个都是老爷的妻妾,这样偏心对治理後院也不理吧。
「老爷,小锦子不知,但还是不要逆了大夫人的意好。」
小锦子一想起貌美得跟仙子一样,却也同样冷淡的大夫人,他就又喜又怕。
该晚,秦穆到了二夫人白笙那歇息,两人整夜都没休息一般,花瓶的倒地声﹑拍撞声﹑喘气声和低吼声不间断,连带着後一天早上,小锦子见到老爷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
他一下子了然为何老爷不愿到其他夫人那歇息,然而他望向刚收起的水盆。这一次没有血?
早膳时分,秦府难得的全家人一起围在饭厅用膳,七夫人魏衡满面搞事的样子问秦穆:「老爷今天的面色看来不多好啊?难道是老二服侍不好?」
秦穆为难的笑着帮乔夜夹菜,而另一主角白笙也没多言。
眼见两人都不欲多说,魏衡想搞事也搞不了,只能给五夫人林蕴递个眼色。
「老爷,最近我发明了一种膏药,用在『那处』效果很好,晚点我命下人送点去老二那边吧?」林蕴特意咬重音。
秦穆眼睛扫过两人,深知他俩最喜欢就是看见自己为难的样子,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送去夜儿那边就好。」秦穆这样说,然後再低头捏了一下乔夜的小脸蛋。「又瘦了,怎麽都养不胖夜儿。」
其他几人眼见秦穆对乔夜的亲昵动作都暗暗妒嫉得发狠,白笙的筷子断掉了,明越戚的玉器饭菜碎了,许然腰间的配刀不小心掉地划了一道很长的痕,林蕴面带笑容,身边吹起的风却令下人感觉到满脸的痕痒,李子墨和魏衡则跟平时没两样,只是笑容比平时更令人发寒。
小锦子被各位主子的表现吓得不敢抬起头,他只想将自己缩进乌龟壳子里。虽然老爷享尽齐人之福,但是这几位夫人也太可怕了。小锦子心中默默吐糟,然後过了几天,他听说了老爷的生意被影响了不少,本来的一位大客户也被暗杀死掉了。
小锦子望住那几天老爷为着生意而手乱脚乱,还来不及在大夫人面前蹦躂的样子,他好像有点明白其他几位夫人的用意了。
因为秦穆的生意接连大受影响,所以他只能到他国出商,他临走前担心的问乔夜:「夜儿真的不跟我走?」
「夜儿没以前年轻了,就不阻扰老爷。」乔夜平时虽然冷冷清清,但是在秦穆面前他还是会软着嗓子的说话。
「夜儿才二十有一,哪里不年轻了?你是还在气我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人吗?」秦穆忧伤的目光直挺挺地凝望乔夜,「自从老七来了後,你就再没有陪我出商了。」
乔夜眉目间萦绕着满满的淡然和不在乎,道:「如果夜儿在意,就不会让老爷收了老七他们,每一个弟弟都是夜儿跟老爷一起结识的。」
乔夜接过漫夜中的飘雪,忆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温温软软的含笑。
「过去夜儿只有老爷,可以陪你四处从商,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