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体也时不时轻颤几下,原本凶恶的脸上布满了不自然的潮红,喉间发出野兽一般的咕噜声,带着颤抖的尾音。明明不擅长这种事情,却因为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呜咽着把自己插到高潮都不会停手。
咕噜。林城喉头一滚,明知道刚才的都是自己的幻想,他居然有点硬了。
“怂。”被林城脑内意淫勾起兴趣的系统悠悠转醒,在看完宿主的脑补之后,如此评价道。
“对我就是怂,人家一个能打我十个,我没有金手指护体不怂一点怎么能行。”林城翻了个白眼。
“谭朗,二十三岁,有一个从高中开始交往的小男友,也是因为这个人才决定重读高中然后考大学的,至今为止已经交往了五年,但是在三天前,对方向他提出了分手。”毫不在意林城每天都拿没有金手指挤兑自己,系统轻笑着和他分享谭朗的情报:“分手原因是性生活不和谐。”
简而言之,谭朗的小男友无法忍受每次上床都像个处男一样技术差又只知道瞎捅的谭朗,在这方面的痛苦使他逐渐减退了热度,终于提出了分手,而谭朗因此大受打击,险些一蹶不振,所以才会有昨天那一幕去情趣用品店买按摩棒的场景。
莫非,是想也虐待一下自己体会对方的感觉?
林城觉得自己嘴角有些抽搐。
不能怪他这么想,如果真的像系统说的一样,谭朗连自己的那根都用不好,那也不能指望他能用道具把自己弄得多舒服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惨啊,郎哥。
“所以啊,你不是有钥匙吗,今晚装作有事出门,然后在他锁起门来这样那样的时候你再突然回来,就能顺理成章地发展了吧。”系统依旧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给宿主出着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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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男友和你的类型差不多,你装一装说不定就能骗到他心软,少挨一顿揍呢。”
林城在和谭朗继续保持塑料兄弟情还是故意撞见他自慰变成炮友情之间犹豫了半天,很没骨气地选择了系统给出的主意。
收拾完东西之后,林城探头进浴室,冲着里面拉着帘子正在洗澡的谭朗扬声说道:“郎哥,我今晚不回来住,走啦。”
谭朗有些惊讶,还没等他回话,浴室外就传来了很大的关门声,林城已经离开了。
少了一个人的寝室顿时又冷清下来,谭朗静静地站了一会,伸手打开冷水开关,让冰凉的水从头到脚淋下来,内心同样做着复杂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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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现在还是炎热的夏天,就算冲了个冷水澡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他只顶着一条毛巾就这么大剌剌地走了出来,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将手伸向了自己装衣服的行李箱,拿出了昨天一时冲动去买的,到现在还包装完好东西。
这么多年来只做一号的他不免对这种东西有严重的抗拒心理,但分手时对方决绝的态度,以及直白地表示他几年来都像处男一样糟糕的技术更是严重地戳中了谭朗的自尊心。他咬咬牙,拆开了黑色包装,耳廓再度染上一层浓重的粉红。
林城按照系统给他定好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谭朗正颤抖着手把那东西往自己后面塞。
他就按照自己平时给男友前戏的程度,加上对自己下手略带的不自在,草草润滑了几下就拿着那根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东西往里塞,塞到一半就白了脸。
操,真他妈疼
谭朗伸手摸了摸,觉得应该没有受伤,又倒了半瓶润滑剂上去,将那根大家伙塞到了三分之二的时候,被反锁的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就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了,顺带连那些散落在床上的情趣用品一并塞进被窝里,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冷汗都落下来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