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地摩擦着所有脆弱的部位。
“嗯!”岑东被他快节奏的动作打了个猝不及防,差点没压住声音叫出来,他紧紧贴靠在墙上,另一只手无意识抓紧了林城肩上的衣物。
,?
他还不至于爽到忘记这里是公共场合,被人注意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禁欲了小半个月的岑东终究抵不过林城如此热情的照顾,数十分钟后就颤了颤身体,泄在林城手中。他双腿有些发软,好在还有身后的墙壁支撑身体重量。林城向后退了几步坐在马桶盖上,哄着还处在高潮余韵的岑东蹬掉裤子,然后张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岑东被哄骗着坐在他腿上之后才回过神,看着那早有预谋的小混蛋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给自己戴上,又拆了另外一个,挤出里面的润滑剂,朝岑东身后探去,发现岑东在注视着他时还无辜地回了一个眼神。
算了,也不能说他早有预谋,幸好他没发现我口袋里也有套子。
男人悠悠叹了口气,身体往前一倾,下巴枕在林城肩头,忍受着身后必要的开拓。黏腻的润滑剂轻轻松松让林城伸进一根手指,早已熟悉性爱的身体立刻对入侵者表示了欢迎,紧紧地吸附上去。有了承受一方的主动配合,扩张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地顺利,不多时便可以轻松吞吐三根手指。
林城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特意给岑东看了看。
顾虑着周围环境不好出声的岑东恼羞成怒,在林城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成功地——没有拦住下一秒脱口而出的呻吟。
“等、等一下!唔嗯!”
没有任何预兆地,林城握住他的腰,将自己那根抵在已经柔软的穴口,然后松开了手,让岑东自己靠着体重慢慢坐了下去,把整根肉茎吞到了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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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东死死咬着牙才没有尖叫出声,双手紧捂住嘴巴,无力地伏在林城肩头。林城在他耳边嘿嘿一笑,再度握紧对方的腰身,让他上下起伏身体,自行吞吐自己的欲望。
后穴自下而上被撑开,靠着重力又稳又狠地撞进最深处,然后再被强行分开,只留下一个顶端含在穴口,又重重坐了下去。
小混蛋
岑东这下更不敢松开手了,他怕一旦克制不住,整个餐厅都会知道他们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坏事。他在床上一向是不会压抑自己的类型,叫床这种事更是无比自然,现在到了要忍耐不出声的环境,反倒有些受不了了。
几下撞击都是缓慢而又充实,有种被填满的感觉,稳稳撞进很少被侵略的深度,带起一种别样的刺激。岑东虚软的双腿还踩在地板上,身体本能地躲避这陌生的强烈快感,每每在林城想要顶进更深的部位时用些力气分担身体的重量,效果虽然微小但胜过没有。
林城虽然平时看起来无比正经,一到这种时候,恶趣味比谁都严重。
“岑哥不喜欢这样吗?”他用关心的语气问着,下半身依旧凶狠地顶弄着身上的男人。岑东稍稍松开了捂紧的手,压着嗓音凑在林城耳边:“不喜欢,没有你平时操的狠,我还没爽到。”
虽然他腿间再度立起的性器让他这句话看起来很没底气,但真正的男人是绝对不允许被这样挑衅的。林城平时在床上的风格都是暴风雨一般的凶猛,腰像打桩机一样动起来就不停,经常被压着干到腰酸背痛爬不起来的岑东对此深有体会。
这次只不过是仗着体位问题,自己有一丝主导的优势,才忍不住挑衅了一句而已
就在岑东思考自己这句究竟会不会变成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男人交流的声音。他们一边聊天一边进了厕所,站在门口的洗手池附近。
岑东心里猛的一跳,连带着后穴也绞得死紧,夹得林城闷哼一声,报复似地去咬岑东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