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忍不住喘息着反驳了男人一句,含泪的眼神几乎一下子让男人看得腹中火热,恨不得把这个表面清傲实则早已是盘中猎物的少年直接压入身下,肆意地侵犯折辱,让他哭着喊出更加动听的声音才好。男人心里越发的不耐,语气便也不如一开始那么和善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父亲欠了金帝赌场对现在的你而言称得上是一笔巨款的赌债,你甚至为了还债连那种卖身契都签了,现在又装什么纯?显得很有趣?”
许钦眼角的泪水几乎瞬间无声地滑落了下来,看着床中央的男人他几乎知道今晚的自己确实已经过线了,或许他拯救父亲的唯一机会就是这样的开始。
“我,我是”
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少年语无伦次地哽咽着,直接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现在给你一分钟,重新穿好你该穿的衣服,不,穿好以后外面继续套着我的衬衫也不错。然后跪到我这里用嘴巴含住给我吸,听见没?”
许钦被男人命令的口吻逼迫得不得不拾起了地摊上的色情内衣,就当着男人的面含泪重新将丝带系在了自己身上,淫乱的内裤也再次穿入腿间。
已经冰凉的内裤重新贴住了火热潮湿的腿间花穴,这让许钦难堪地试图合拢双腿阻挡男人饶有兴趣的下流目光,却不料把胸前半透的奶罩又露了出来。最后许钦只得披上了男人的衬衫,喘息着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事情。
就这样裹着白色的衬衫勉强遮住贴身的色情内衣,许钦爬到了男人腿间,不知所措地双手握住男人狰狞的肉根,害怕而绝望地抬头看向了男人。
陈伟达直接按住许钦的后脑勺,将肉根对着许钦的嘴插了进去,呵斥着许钦用嘴唇尽量把牙齿含住。可怜的许钦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丧失尊严的淫乱侍候,脸红得已经快要滴血了,嘴巴更是被迫撑大到一个圆形,努力呜咽着试图照着男人的话吞吐起来。
“呜唔,咳咳!呜啊——不,不要!”
就在许钦含得嘴巴都开始酸痛的时候,陈伟达终于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入了许钦的喉咙里,一下子滚烫的精液呛得许钦捂着嗓子咳嗽不已,却被陈伟达直接往后推到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则是被男人的大手捏住小腿抬高到了身体两侧,露出了里面被内衣包裹的潮湿花穴。
“求求你,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许钦双手紧紧按在了男人正握住自己双腿的手掌上,哀求地想要让男人松开手掌,先让自己做好准备。原本默默坚守的骄傲在面临破身的巨大变故下都瞬间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双性人原始性的脆弱与无助,企图获得雄性的怜惜与疼宠。
“不会啊,你看你的屁股里面,已经全部都是水儿了,腿间都被你自己打湿得一塌糊涂,还说没有准备好,真是个不诚实的小骗子。”
陈伟达故意用手将许钦腿间的弹性布料挑开向一侧,然后伸出手指拨开了翕动的嫩红色纯肉,下流地将里面的淫水全部拨弄了出来,一时间大量湿热的汁液从花穴里流淌了出来,将整个股间都弄得狼藉不堪。
“呜好,好奇怪拔出去,不要进来”
许钦徒劳地想要合拢腿间被拨开的花穴,然而柔弱的春瓣哪里是男人手指的对手,只能被迫分开向两侧,任由里面积蓄的汁液全部流淌了出来,无疑暗示着许钦的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男人的进入与恩宠。
“口是心非,你这小洞里面明明都在吸着我的手指不放,你看我想拔出来你都含住不愿意吐呢。”
陈伟达继续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将许钦原本紧闭的小穴彻底撑开,随着男人手指的戳弄不住地张合蠕动,这让从未尝试过情欲一直排斥自己双性身体的许钦也忍不住被快感所俘虏,一时之间甜腻的喘息回荡在整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