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嗯啊啊够了不要了”白宋淫浪地喊着,尖叫着,塌着腰耸着肩,背脊勾成一条极美的弧度,蝴蝶骨高高凸起,肌肉运动间现出的光与影像是一副完美的水墨山河画。
高速的撞击将肠液打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白无常看着自己粗大紫红的肉刃进出着对方狭窄的肉穴,将原本紧缩的褶皱撑成了一个几乎光滑的圆圈。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小截粉嫩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出来,在白皙与紫红间添加了一抹淫靡的过渡色。
他被紧裹的肠肉和因为抬腿而相合的臀缝夹得极爽,肉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电流从鼠蹊部一路上窜直达天灵盖。
“啊啊肉棒嗯啊好粗好喜欢太深了啊啊啊要被操飞了呜要飞了飞了哈啊啊干死我”白宋被操得几乎失去了自主意识,成了一个可以被人随意支配的性爱娃娃,他嘴里胡乱喊着,扭着腰去迎合对方粗暴的顶撞,阴茎在身前软软地甩着,俨然已经又射过了一次。
“嘶啊怎么这么浪!嗯?”白无常奋力摆着腰,啪地一声拍了对方放浪扭动的屁股一掌,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掌印,这一刻肠肉疯狂蠕动穴口紧缩夹得他几乎就要精关不守!
于是毫不留情地啪啪啪啪打得对方本就肉感的臀部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白宋觉得屁股火辣辣的,肠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涌浪感。他仰起头张着嘴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吟叫,浑身抖动抽搐了起来,然后像被按了凝固键一般突然静止不动。
只有白无常能直观的感受到发生了什么。
对方的肠肉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断痉挛蠕动,在最后静止的时刻收缩成一了一条极紧的狭道,将他囊袋内蓄势待发的精液榨了个一干二净。
白宋的肠道仍在收缩蠕动着想要吸干对方高速射出的每一滴液体,人却除了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完全没了动静。
白无常仍然插在对方体内磨着延长快感,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人翻成仰面朝天的状态。
白宋小腹抽动着,累得意识模糊,但却仍然记得今天主动权应该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尽力抬起手朝对方勾了勾:“你,亲亲我。”
“遵命。”白无常从善如流,抓着对方的手亲了一口,然后沿着腕内侧俯身一路吻过去,吻过瘦削的锁骨滚动的喉结尖尖的下巴,然后终于噙住了对方发出甜腻低吟的唇瓣。
两人黏糊糊的又舔又吻了一会白宋就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龙鳞的效力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散得差不多,他的意识虽然陷入了黑甜的梦境,身体却在缓慢的自我修复着,驱散伤痛与疲累。
白无常又顶了对方两下,发现对方真的已经陷入了沉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正好自己也消耗了一番,干脆就搂着人一起呼呼大睡了起来。
魔王的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有两道安稳的呼吸声,从一副画着一对赤裸着身体交颈而眠的璧人的画卷中传了出来。
月光如水撒在窗台上的玉盆上,一株嫩绿的小芽破土而出,在雪域的夜风中摇曳。
—龙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