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狭窄,肠肉紧紧包裹住欲结底部,就像在尽力挽留决意离去的恩客一般。
他被倒撞得发出一声似是同时夹杂着愉悦与痛苦的呻吟,整个人不住地颤栗,穴道规律地紧缩——这一点也像极了准备好受孕的雌兽。
异兽被这紧窒的穴肉夹裹吸吮,完全插入的兽茎感受到了极致的爽快,臀部像上了马达一般地高速摆动抽插,皮肉相撞间发出伴着黏腻水声的啪啪声响。
快感堆积至顶,炙热的精液便从肿大的龟头处一股股地射出来,打在对方不住痉挛的肠道内,而他一边射又一边抽插,导致更多的龙精源源不断地进入肉瘤中又被高速射出。
射精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白墨的小腹部被精液撑到现出一条鼓起的弧度才结束。
而他早已经在极大的疼痛与消耗下,痛或累到昏睡了过去,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觉。
黑砚从情欲控制中清醒过来,兽茎还插在白墨体内,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血肉模糊的穴口,自己的四爪还紧紧扒在对方身上,他回忆起方才那一段单方面销魂蚀骨的交配,整只兽如遭雷击又隐隐有些意犹未尽。
他轻轻松开爪,悄悄后退着将自己软下来的阴茎从对方体内撤出来,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忍不住轻轻抽插几下,一副十成十的舍不得这处蜜道的模样。
待到终于完全退了出来,他便轻手轻脚地将人翻了过去,除开最惨烈的后穴不说,对方的脸上身上膝盖上也全是大片的擦伤,味道很好的唇上还有咬出来的齿印血痕。
他的心底涌起了一种叫做愧疚,但又好像不止是愧疚的某种满胀窃喜的情绪。
——这只小虫子不对,雌兽从此以后就是他的雌兽了。
——也不管对方接不接受,总之他一定要负责。
——他好像把自己的雌兽伤得不轻。
而且
怎么办
这只超凶的雌兽好像还气得要疯了
刚才似乎还说过要杀掉自己
而且龙一旦开始发情,好像连续几天都会间断出现情热症状,也不知道这只雌兽醒来还会不会愿意让自己碰了
只蹭蹭不进去应该会同意的吧
他一边舔着对方的伤口促进愈合一边苦苦思索着,身体拉长恢复巨龙形态,但整只兽都透露出一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气息,好似他才是被欺负狠了的那方一般。
4.
白墨从昏睡中头痛欲裂地醒过来,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呼出的气息粗糙而灼热。
后穴里还有着被肉刃贯穿产生的疼痛感,被龙精灌得凸起的腹部倒是已经平坦了下来,也不知道那些精液是流了出去还是被身体吸收掉了。
他一动不动地瘫着,眼珠子转了转观察四周的情况,自己似乎是在云层之中漂浮,四周静谧无声,仅有暴烈的狂风在亲吻他赤裸完好的皮肤。
而自己的周身还被覆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圣光。
难得的安宁让他静下心来思考眼前的状况。
他这是已经死了吗?
原来魔死了也是上天而不是去阴曹地府的。
不过也许是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一只像自己一样倒霉的魔了,神明才对自己网开一面,至少让他能在死后舒坦一点。
毕竟集万千极恶之气凝成实体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被一条老淫龙给干死了呢。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自己在死之前似乎还被对方膨大的茎头倒撞得干出了快感,勉强称得上是戾气怨气欲望都体验了一遭才死,也不算亏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却突然发现自己离云层越来越远,像是在飞速下降一般。
这么快就可以重新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