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湿透的惨状,于是一把扔开手上的东西几个跨步走过去蹲在白墨腿边,伸手拧了一把吸满了水的裙边。
“还不都怪你。”白墨恃宠而骄恶人先告状。
黑砚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来,嘴里也不反驳就那么应了一句:“对,怪我。穿湿衣服对身子不好,我带你进去换掉。”
白墨一脑门子问号,直到被人抱着放在床上给扒得就剩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都没反应过来。
这条龙是不是演人演得入戏太深,不是一个涤尘术的事情而已吗?
“我施”
“你湿透了,我找块干净的布给你擦一下。”黑砚打断了他的话头。
白墨:“”
老淫龙之心,路人皆知。
白墨孕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肚子里龙崽的影响,全身上下圆润了不少,而且越是接近生产,整只魔就越是容光焕发,身上本就白嫩的皮肤像是覆了一层莹润的光,原本结实精壮的肌肉也变得软绵绵的。
黑砚几次三番大半夜被睡得迷迷糊糊主动贴近自己的人儿蹭醒,提抢就能干却要强忍着,整条龙都不好了,只能靠种地和狩猎发泄过剩的精力勉强维持人性这样子。
白墨平躺在床上,视线被高高隆起的孕肚遮挡住,双腿又没有知觉,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自己脚边做什么。
黑砚跪在白墨两腿之间,拿了块干净的布巾细细擦了一遍对方腿上的水渍,见对方挺着大肚子扭来扭去就是看不到下边的情况,坏心眼地俯身在他大腿上咬了几个牙印子,咬完仍觉得不够满足,又叼着对方大腿内侧的嫩肉嘬出一块块艳红的斑点。
白墨虽然看不到也感觉不出来,但他还可以摸,于是一只手伸到肚皮底下随手一捞,就抓住了黑砚的耳朵:“你干嘛呢。”说完轻轻扯了扯手上这片软肉。
黑砚打蛇随棍上,就着被扯的耳朵一路往上爬,小心翼翼地避开大肚子,撑着身子覆在白墨正上方,咬了他柔软的唇瓣一口,然后开始兴师问罪。
“今天做了什么?”他歪头嗅着白墨的耳后与脖颈,似想从中找出什么隐秘的证据。
白墨被他毛茸茸的碎发刺得痒痒,伸手去推他:“痒,不要闹了。”
黑砚在他软绵绵的推力之下不动如山,甚至一把抓住了胸前柔软的小手,送到嘴边轻轻啃咬,金黄的兽瞳一转不转地盯着对方:“你今天都做什么了?”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许说谎。”
白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今天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便也不尝试龙口脱险了,甚至伸着指头摇来摇去逗着恶龙:“嗯我今天起了床之后,先是被你伺候着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送你出门去种地”
黑砚被对方慢吞吞地语气勾得急死:“这些我都知道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嗯送你出门之后我去广场晒了太阳,嗑了邻居给的一把瓜子”白墨摇头晃脑地假装思考,“啊!这个你肯定不知道,我听邻居的阿妈说呀,村里那个老刘他唔唔嗯”
黑砚见他避开重点絮絮叨叨没个停了,干脆低头啃住那张惹人心动又招人心烦的嘴,伸着舌头进去一通翻搅,将人搅得七荤八素,然后喘着粗气继续问道:“然后呢?还做了什么?”
白墨双手勾着黑砚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殷红的唇瓣,似在回味方才热辣的吻:“然后然后我还想你啦。”
黑砚被一记直球打得面红耳赤,虽说在黝黑的皮肤遮盖下也不太看得出来,但是整个人都躁动起来了,隐隐现出要化作兽型的先兆。
“你你别招我。”他的耳朵已经变成了异兽黑色的毛耳朵,脸上也覆上了一层绒毛,但还在尽力克制自己,想将这股欲望憋回去。
“是你先问的”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