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晏珩却觉得内府的真元根本不够用,很快就消耗干净了,但是纪宸的断骨却很快接了起来。
晏珩收了手,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就是头有点痛。”纪宸活动了一下筋骨,魔人体质特殊,伤口恢复很快,就算没有晏珩的治疗,这段时间断骨也愈合得差不多了。
晏珩道:“陆家主和那镇墓兽现在也不知在何方。”
“去找找吧,俩大活人呢,不能说没就没。”纪宸招手让晏珩过来,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一半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希望那些怨气别跟着下来啊。”
“没关系,我有这个。”说着晏珩从纳戒里取出了一只巴掌大的银制小球,只不过中间是镂空的,在黑暗的墓道里闪着点点光亮。
“华而不实的东西,一个也就能装一只?”纪宸摇了摇头,从纳戒里取了盏长明灯,往其中注入一丝真元,长明灯浮在二人的正前方,能把墓道看个大概。
晏珩惊讶地看着四周,连纪宸自己都看待了,他也没见过这架势啊,整条墓道都是画壁,这简直能富可敌国了。
晏珩:“真漂亮。”
纪宸:“真有钱。”
晏珩转头看了纪宸一眼,觉得这人为什么就在钱上看不开,如此的粗俗。
纪宸拍了拍晏珩的肩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不愧是被七玄山荼毒出来的人啊,看到这种东西不试试能不能带走,还在感叹漂亮,所以说七玄山穷的叮当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纪宸松开晏珩,仔细地观察起壁画。
这一开始画得是洪荒时期的巫妖大战,后来是上古神族,有人身披黑甲从云端坠落,迎接着他的是烈狱火海。
人教大兴,三皇五帝,越往后纪宸就越看不懂了,多是讲的那个身披黑甲的人的生平。
估计这个墓就是他的了吧,不过,洪荒时期存留下来的墓,里面的宝贝要不价值连城,要不一文不值,再说,里面有没有宝贝还是个未知数,纪宸想到这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晏珩问道:“这上面画得是什么?”
纪宸走过去压在晏珩身上,“一个身披黑甲的人的生平,可能是当时神堕的人,几百万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找找人找找出口吧。”
晏珩扶着纪宸走了一段路,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墓室,两侧的壁画变得越来越诡异,等他们站在墓室门口时,画壁上的人眼几乎是盯着他们看的。
它们从小心翼翼地窥探,到光明正大地看着两位入侵者。
走出墓道是一片广大的天地,高大的墓门伫立在离他们不远的处地方,两扇门大开。
纪宸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戳了戳晏珩道:“那个什么,咱们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