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道「林薇薇,你说你还真是贱啊!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为
了钱,非要像条狗一样非往男人下面钻,现在老子满足你,用你的小嘴给老子洗
洗鸡巴,老子为了你可是一个月没洗过鸡巴了……」
听到吴谦的话,林晓阳内心正在抗拒,可是容不得她多想,一个恶臭的阴茎
已经顶在了她的双唇上,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臊臭直冲她的鼻子,使她简直要立
刻呕吐起来!「SKIT,FKINGBITH!」
吴谦学着AV片里的样子得意地辱骂着。
林晓阳暗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SKIT,FK
INGBITH!」
在AV片里是「吮吸它,他妈的婊子!」
的意思,是嫖客对妓女小姐下达口交命令的一种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也是她
在进行「口交」
调教训练时的入门级课程,被训练到现在,她做这些已经是完全出于反射性
本能了,根本不需要去刻意,每当听到命令时,身体就会自然地做出反应。
所以在吴谦下达命令的同时,她思维虽然在思考,但已经适应了性奴生活的
肉体却已经反射性的做出了反应张开嘴巴,任由那肮脏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
她连贯的动作让吴谦一惊,怒骂道:「妈的,你这个小婊子还说自己是
次出来卖,连「SKIT,FKINGBITH!」
都知道,这可是只有老道的妓女才明白的,我看你接过的客应该也不少了吧
,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有多少男人操过你?」
林晓阳一震,脸色有些苍白,说实话在俱乐部被调教训练期间,她已经被数
不清的肉棒抽插凌辱过了,每天或真或假,或滚烫或冰冷,各种尺寸和硬度的不
同肉棒被插进自己的阴道和屁眼里。
随后就是疯狂的进出捣弄,屁股上也会受到没命的拍打撞击,一直弄到自己
在万般悔恨之中哭喊着崩溃泄身。
如今被吴谦问起自己内心深处那黑暗的回忆,林晓阳真是感觉痛上加痛。
「老子在问你话,怎么哑吧了。」
吴谦见她没回答,狠狠地拧着她丰满的臀肉高声喝道。
「是。花了钱的,吴先生是个!」
林晓阳回答道。
「什么还有不花钱的?」
吴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竟然下贱到免费送上门去挨操?……老
天……林薇薇啊林薇薇!你居然不要脸到这个样子!」
林晓阳此时已经被他羞辱的完全抬不起头来了,偏偏还没法反驳,小嘴里被
吴谦腥臭的大肉棒抵得死死的,让她那已经完全适应性奴生活的肉体被对方那无
耻的举动刺激的浑身肌肤发烫,两颊更是泛起了含羞带怯的病态潮红,鼻腔里闻
着吴谦那股浓厚腥臭的男性体味,身体深处那性奴与受虐的因子又沸腾起来,让
她竟然忍不住头皮一阵酥麻,两腿间竟然开始有清流涌现,「怎么会?我没有…
…不是的……我不是那样淫荡的女人……!」
林晓阳的心里在呐喊。
可吴谦却对她刚刚的回答很不满意,在得知自己是个花了大价钱在林薇
薇身上的嫖客后,他表现得异常激动,「该死的臭婊子……想想你以前在老子面
前那副趾高气扬的骄傲样子!……再看看你现在的这副德行!……」
「呸……林薇薇!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