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不安的剥掉那碍事的衬衫,直到我们二人赤诚相对,身形单薄的男人忽而展露出与往日禁欲形象所截然相反的一面,大胆又放浪的骑跨在了我的身上。
被汗水所浸湿的眼帘里倒映出男人瘦削却漂亮的身体,不堪一握的窄腰随着我身下抽送的频率煽情的抖动着,两条修长的双腿在我的身侧折成一个淫荡的姿势,唯有那朵淫靡的小花绽放出羞涩的桃粉色,生疏又柔软的吞吐着形状狰狞的肉刃。
往日里,叶知秋总是很抗拒用前面不应该存在的性器官同我做爱,真正插入到他雌穴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主动又热情的跨坐在我身上索求不停。
简直像是最淫乱不堪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似的。
他俯下身子似泣非泣的将脸颊埋入到我的耳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染上了桃花色彩的臀部伴随着我没入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内部的甬道更是热得发烫,在我一个猛地挺入之中,还未来得及抽离,就被他一个沉腰给连根没入。
眼前的杏眸里荡漾起一阵暧昧的波光,他用嘴唇堵住了我尚未说出口的话语,我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他身后那两团白软的臀肉,性器敏感的前端似乎挺进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处,终于还是把持不住的射了出来。
“嗯唔理非——”
叶知秋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潮红的脸颊上闪过一抹难堪的神色,紧接着,手指握住自己抵在我腹上的性器飞快的动作了起来,被濡湿了的甬道尚未从余韵中解放出来,反而更是一层一层紧紧地收缩起来,我闷哼几声,硬是又断断续续的被挤出残留的一点精华。
等到他射出来之后,二人皆是精疲力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肢体交缠着躺在床上喘息着。
叶知秋微微侧过身躺入我的怀中,修长的双腿稍稍弓起,些许乳白色的液体缓缓从他双腿根部流下,在身下暗色的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可疑的痕迹。
我环住他汗津津的窄腰,疲软的肉刃不知餍足的蹭了蹭那朵已经完全绽开的小花,却被对方敏感的躲开。
他眨了眨疲惫的眼眸,沙哑的嗓音困倦的响起:“不要了理非。”
我看他没有再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由也见好就收的吻了吻他余温未消的脸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