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哟。”
“你想多了。”我扭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批了大半天的企划方案书之后,下午茶时间,助理刚端着咖啡与甜点走进来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也跟在她身后目中无人的走了进来。
回头一看,差点被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危险气场的男人吓得一个趔趄,脸色苍白的履行自己的职责道:“这位先生,你没有通报预约,是不可以直接进来的。”
“滚开。”
来人粗鲁又简洁的吐出二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端起滚烫的咖啡吹了吹,对说:“你先出去吧。”
待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二人之后,姚烬便一屁股坐到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以一个放荡不羁的姿态点燃了指尖的香烟。
他又不说话,只拿这么个嚣张的背影对着我,我有点摸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率先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像是为了表明自己跟他决裂的立场,我不等他开口,又赶紧加了一句:“我是说,你怎么还敢来?”
姚烬猛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扭过头眼神很凶的冲我骂了一句:“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我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
不知是哪个地方又触动到了姚烬暴躁敏感的神经,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伸手紧紧捏住了下巴。
这家伙的手劲真的大得惊人。
我抬眼瞪了过去,只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望着我一字一句道:“陈理非,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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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不要脸来着了?
我站起身躲开他的魔爪,拿盘子里的甜点掷向他,骂了一句:“姓姚的你别太过分。”
姚烬头一偏,那块抹了黄油的曲奇便飞过他的脸边,摔落在沙发上。他用手指直接掐熄了香烟,皮肤遇到火星发出微焦的味道,可是他却像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就连眼睛都一眨不眨。
他沉声冲我咆哮道:“你为了一个男人跟我翻脸,我现在来找你,算是给你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我懒得跟他吵,径直走到办公室的门边拉开磨砂玻璃门,说:“你可以走了。”
办公室外已经有好奇的同事朝这边望了过来。
姚烬也终于舍得把他那娇贵的屁股从我的办公桌上挪下来,几步走到我身边,我警惕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在我以为他又会对我挥拳相向的时候,他却只是猛地挥手关上了我办公室的大门。
“陈理非,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边坐上:“不然呢?”
姚烬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他很少有这么气得抽搐的时候,从某种层面上来讲,我也算是报了被他揍得进了医院的仇,心里当然是解气的,就差没有愉悦的吹个口哨哼个歌了。
然而好景不长,下一秒他就直接把我按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一脸烦躁道:“你说,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消气。”
我抬手把他那张讨厌的脸孔从视野上方扒开,艰难的坐起身喘了一口气才不咸不淡的开口:“我有生气吗?”
姚烬被我气得差点暴走,忍了又忍,才憋出一句:“要不你把我揍回来好了,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不还手。”
我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暴力倾向?”
眼看着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了,我这才不紧不慢的顺毛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也别老跟我提。”
姚烬有些不相信的打量着我脸上的表情,仿佛在揣测着我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违心话,见我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反常的神情之后,这才长吁一口气的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恨铁不成钢的骂我:“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