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他拿了珂瑶的手机接通了电话,不由压低了声音不满的问:“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直接忽视了我的问题,不答反问的说:“听好了,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隐隐的,似乎有微弱的猫叫声若有似无的透过手中的手机传了出来,大半夜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好消息。”我关上了身旁透风的窗户。
“珂瑶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珂越的声音缓缓地叙述出这个让人松了一口气的事实,然而我的太阳穴却“突突”的跳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哑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我对珂越的了解程度,他所谓的“不会纠缠”可没有字面意思这样简单。
他该不会一狠心,杀了孪生姐姐吧?
这个骤然冒出的想法让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看起来也的确像是他这种人会做出的事。
直到这种时候,我才深深意识到,招惹珂越这种日式美人是个错误的决定了。他身上所流淌着的血液都继承着先辈残忍决绝的美学,就像花期短暂却炽热绽放的樱花一样凡事都追求做到极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在想什么?让我猜猜,是不是以为我会杀了珂瑶?呵。”
也许是我的沉默引起了珂越的猜想,他总是很轻易的便能看穿我内心的想法,自顾自的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略带凉薄又满是讽刺意味的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愈发阴郁深沉。
他越是这样问,我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可怕的想象力。
他知道我在害怕什么,终于也停止了故弄玄虚捉弄我的行为,开门见山的说:“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残忍,她毕竟是我异卵同胞的姐姐。”?],
珂越不会对我说谎,他也不屑说谎的行径,但是我却并没有因为他这一番算得上是解释的话而放松下来,嘴上还是丝毫没有松懈的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姐姐的手机在你手上?”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只能怪她自己内心不够强大。生产前就神经衰弱,患上了抑郁症,整天维持着半醒半梦的状态,疯疯癫癫的。”
听到他一连串淡定自若的话,我不由松了一口气,知道他没有对珂瑶下狠手,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等等,我好像忽视了同时听到的什么了?
他是不是说了“生产前”这一句话?
莫非
像是为了应验我心中那个不好的念头似的,紧接着,珂越淡定自若的嗓音透过扬声器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响起。
“哦,忘了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当爸爸了,是个先天不足、虚弱瘦小的女儿。”
电话里传来的微弱猫叫声在这一刻也突然变得清晰真切起来,原来那不是猫叫,而是婴儿的啼哭?],
女儿?我有女儿了?我当爸爸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眼前一片白晃晃,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人浑身发虚,我瘫坐在办公椅上,过了半晌,不敢置信的反驳道:“撒谎!你撒谎!怎么可能,我不是有叫你让她堕胎了吗?还有,婴儿根本不足月份!珂越,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陈理非,你自欺欺人要到什么时候?”他毫不留情的揭穿我逃避现实的鸵鸟行为,一派淡然的说:“你不敢承认你爱我就算了,现在,你连自己女儿的存在也不敢承认么?她是早产儿,病怏怏得就像一只小鸡一样。”
“”
“是你兑现约定的时候了。这个孩子身上流有我们紫式家族以及你身上的血,也算是我们两个人共同拥有的孩子。还记得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