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犹带媚意的笑声给挑逗得邪火顿起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看似轻描淡写却别有用意的问我:“所以你这是想我了吗?陈理非。”
我最恨他这般四两拨千斤,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约定”的事是,孩子的事也是。
想到这些,我就憋屈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硬邦邦的吐出“不是”两个字,也不管电话那端的人是什么表情,便直截了当的单方面终止了这番心血来潮的电话。
用门卡刷开自家大门之后,扑面而来的阴凉空气让我昏沉又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迎接我的只有一片无声的黑暗。
客厅里的落地窗没有关上,白色的窗帘随着夜风无助的飘荡起伏着,影影绰绰,犹如鬼魅。
我烦闷的将西装外套随手丢到单人沙发上,松了松衬衫领口,光脚踩在柔软又厚重的地毯上,径直走向落地窗边,然后“砰”的一声拉上了玻璃门。
呼啸的风声终于停了下来。
当我转身准备去打开灯的开关之时,余光扫到另一边长沙发上的那个黑影差点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整个人更是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就在我以为坐在长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睡着的时候,对方却出人意料的以格外冷静的声线,清清楚楚的叫了我一声:“理非。”
月亮怯生生的从薄云中露出了半边苍白的脸颊,冷清清的月光透过雪白的窗帘朦胧的投射进来,给眼前坐在长沙发上的男人镀上了一层迷蒙又梦幻的光晕。
我依稀可以看见他英俊得仿佛不沾一丝烟火气的脸孔,一半被柔和的月光所映亮,另一半却笼罩在模糊的黑暗之中,那双剔透得就像是稀世宝石的双眼深深的望向我,我甚至读不懂那眼神背后所蕴藏的深远情绪,却仍然可以感觉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情感,足以把人拽进深渊,万劫不复。
这样的目光我在珂越身上感受到很多次,每当他这样望向我的时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兆头。
我下意识的起了满身戒备。
然而眼前的男人并不是那个肆意妄为、无所不用其极的珂越。
叶知秋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人防备的举动,就连言语都是一如既往的轻轻柔柔,“我等你很久了”,唯独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映衬着这满地惨白的月光,更显凄清。
已经无从分辨是怎样开始的了。
待到神思回归到身体里之时,我已经将走向我的清瘦男人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落地窗之间,那双曾经笑意盈盈望向我的温柔眼眸,此刻还是那样专注的凝视着我,不掺杂丝毫庞杂,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无法对有着这样眼神的人说出任何残酷的话语。
即使这个选择会将我与他二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即使这个选择会伤害到我与他又或是另外的人,即使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炙热的嘴唇已经吻上了那双微微颤抖着的漂亮眼眸,叶知秋闭上了眼睛,双手揽住我的肩膀,仰面的同时微凉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我喉结。
也不管落地窗外对面高楼之中会不会有人看见,缠绵的吻化作滔天爱欲,我抬起他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就连西裤都未完全褪去只是堆积在脚踝边,就着这个别扭又狼狈的姿势便挺起身下那笔已然勃起的肉刃磨蹭起身上这人微微湿润的窄缝。
我在犹豫着,耳边交错响起的是男人气息不稳的喘息声,他大抵是知道我在盘算着什么的,偏偏还孤注一掷的点火浇油的一字一句问我:“哈啊、你在害怕什么嗯?”
不等他的尾音落下,身下的肉刃便蛮横且不顾一切的撞开了那比寻常女性还要娇嫩狭窄许多的肉缝,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攀附在我后背的手指猛地握紧,我双手死死托住他浑圆的臀部,破天荒的以一个野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