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骑在我身上,我扶住他的腰,稍稍挺了挺腰,只看见勃发的性器被那道深粉色的窄缝一寸寸吞入,索性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小幅度的在他体内研磨起来。
叶知秋被我这温水煮青蛙的做法弄得是无可奈何,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微微汗湿的侧脸贴上我的鬓角,臀部欲求不满的扭动着,气息不稳的在我耳边呢喃道:“你的手机从昨晚震动到现在嗯为什么不接?”
我含住他微微圆润起来的胸脯上的乳头,不出意料的听到他一声轻喘,含住我身下那处又湿又热的甬道更是猛地紧缩了起来,哪还有心思去管手机的事情?
等到我拔出来射到他白花花的肚皮上,这才难得抽空厌烦的看了一眼快要没电的手机,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名单里,除了老头子的名字以及几个未知号码便是大哥的名字。
我还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又想逼我去参加什么家族聚会,又或是相亲这种无聊的把戏的时候,手机再一次震了震,跳出来一条短信,是大哥发的。
我麻木的盯着屏幕上这几个黑色的小字,明明还沉浸在欢愉余韵之中而发热的身体却无端的感到一阵寒凉,叶知秋扶着肚子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表情,好看的眉头蹙了蹙,绯红色的嘴唇动了动:“怎么了?”
撑了一整晚的手机终于在我手里叫嚣着耗尽了最后一丁点电量,我握着黑了屏幕的手机,看向他潮红而妖异的脸庞,微不可闻的回答道:“我爸走了。”
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伤心?绝望?悔恨?懊恼?都不是。只是隐隐的有种悲哀却并不怎么痛苦沉溺的感情,就好像,去世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
“父亲”这个词语给予我的永远只有冷漠自私的印象。?
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任谁都无法相信,他也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只不过结局却是他依旧抛弃了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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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名誉、权势、财产是他终其一生也不能抛弃的东西。所以,能抛弃的、不得不抛弃的也只有身边那些深爱他的人了。
老头的葬礼并不怎么轰动,前来吊唁的只是一些往日里有过交情的故友,以及看着大哥面子来拜访的一些商业合作伙伴而已。
毕竟,老头那个时代的人,许多已经不在了。
墓地选在市风光优美的湖归公墓,当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老头的原配,也就是那个传说中患有抑郁症,早早去世的大家闺秀沈月明就葬在这里。
我几乎从未与这些传说中的亲戚打过照面,一直以来,都是大哥在处理这些关系。平心而论,虽然他看起来是个冷面冷心的男人,但是,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算得上是好的。
下葬这天,蒙蒙细雨中,打着伞送葬的众人都沉默的聆听着牧师念着冗长的追悼词,似被这种沉重凝滞的气氛所感染,感情丰富的用手绢捂住嘴,小声的哭了出来。
一身黑色的困惑的望着哭泣中的母亲,并不能领悟自己母亲此刻哭泣的原因。
“爷爷只是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大人是这样告诉他的,也许是顾忌他年纪太小的缘故。只是,迟早有一天,他将不得不学会明白“死亡”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寡居离群的沈家派来了几名颇有辈分的代表:异常活跃在市古玩圈的沈夫人以及曾经主持过老头与沈月明婚礼的沈家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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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一身黑色正装,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刻有老头名字的墓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两位是沈家派来的代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头的仇家寻上门来了。
葬礼结束后,大哥走过去与他们交谈了几句,我这才看见那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