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进一步的发出热情的邀请,我已将他拥入怀中,二人一起躺倒在身后这张柔软得快要陷进去的席梦思上,索性放纵身体拽着摇摇欲坠的灵魂一齐沉沦到欲望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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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雨季,飞机降落在机场的时候,连绵不绝的雨水从密布的铅色云层中倾泻下来,淅淅沥沥得让人心生烦闷。
黎昕轻车熟路的带着自己的私人团队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当我还在纳闷他这是要公费铺张还是自掏腰包的时候,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家的连锁酒店。
待大家都整顿完毕之后,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站在与他这一身很衬的拜占庭式的宴会厅里颇有领导风范的发言道:“今晚大家尽情享受,酒店内部酒吧的酒水我都包了,明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式开工!”
那些原本像是被这阴雨连绵的天气所感染而发霉的摄影师们这才有了那么一丝生气,三两结群着朝摆满名酒的吧台进军,大有不喝跨黎昕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陈大主编不去喝一杯?”待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后,黎昕这才注意到坐在长沙发上纹丝不动的我。
我正忙着查那个古怪医生的地址,懒得搭理这小子,挥了挥手敷衍道:“你们去就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谁知道他竟然忽的凑过头好奇的望向我的手机屏幕,我还没来得及摁熄屏幕,他却洋洋得意的说:“你要去的这个地方,我知道哦,要不要我带你去?”
我看他这是黄鼠狼给那什么拜年,顿时收了手机警惕的打量着他笑眯眯的脸孔:“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黎昕挑了挑眉,凑过头,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问我:“你是不是又要去会老情人?”]
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他给气死,推开了他就没什么好脸色的拒绝道:“不劳你这个贵公子费心,没有你带路,我自己也可以去。”
“距离酒店约1小时的车程,位于治安最差的街区附近,你确定你一个人没问题?”
我懒得跟他纠缠下去,起身欲走的逞强道:“当然没问题。”
黎昕见我不买他的帐,八卦之心也消了一半,耸耸肩退了一步:“好吧,我会派人送你去。明天还有拍摄活动,你这是不是算旷工呢?”
我斜他一眼:“你以为我来.就是为了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指导你拍摄工作的?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小,我相信你一个人可以做得很好的。”
黎昕从鼻子里嗤笑一声,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得了得了,你要去会你的地下情人,也不用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只是我提醒你,不要重蹈覆辙。”
有意思,他到底是在以一个什么身份给我说这些意有所指的话,我一下子被他给激怒了,皮笑肉不笑的斜睨着他:“重蹈覆辙?重蹈谁的覆辙?”
黎昕没想到我会拿话怼他,也来了劲,丝毫不怕我揍他,或许就想让我再揍他一次,他刻薄的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你不是最擅长弄大了别人的肚子然后再像一个混蛋一样不负责任。”
我被他给气笑了,一瞬间简直姚烬附体似的不要脸起来:“我他妈就是一个混蛋怎么着?你喜欢的女人就他妈喜欢一个混蛋又怎么着?”]
黎昕狭长的眼眸一下子露出一种嗜血的光芒,我甚至可以听见他磨牙的声音,然而我却丝毫不怂的坐在长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他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无非是一场拳头碰拳头的打架,来发泄憋闷在胸腔中的焦躁情绪。
但是他忍住了,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紧紧咬住的腮帮动了动,黎昕冷冷地笑了一声,也不再多冲我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扭头就离开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我泄气似的瘫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