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是很好吗。”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应该是到了饭点吧。
珂越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浓粥走进卧室,熟练的扶起手脚都被束缚在床上的我,作势又要用勺子喂我,却被我偏头躲开。
他不以为然的笑笑,像照顾一个挑食的小孩子一样吹了吹勺子里的米粥,又朝我嘴边递来,我依旧顽固的躲闪开来。
涌入鼻间的食物的香气是那样的真切,我的肚子也不由发出一阵“咕咕”声。
他看到我嘴上逞强身体却发出抗议的行为,笑了,也不逼我,转身将手里的粥放到一旁床头柜上,慢条斯理的在床边坐下来,问我:“你这是要闹绝食,嗯?”
我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把叶知秋怎么样了?”
珂越垂下眼帘,眸光也冷了下来:“你一定要提到他吗?担心他?还是担心他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直到他突然猝不及防的弯腰解开我手上脚上的束缚,我都有些回不过神,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就想开了。
被绑了三天动弹不得的身体骤然之间重获自由却还是不能很好的协调起来,我吃力的从床上坐起身,珂越却一把拉起我走下了床,推开房门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走到了另一间侧卧里。
珂越一掌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只见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柔软而洁白的大床上,头顶的中央空调“忽忽”的运送着温暖的空气,男人苍白而清俊的脸孔深深地陷进蓬松的枕头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有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微微的起伏着。
我叫了他一声,然而躺在床上的男人却对此一无所知似的。
我心底一下子就恐慌了起来,扭过头就质问珂越:“你对他做了什么?!”
珂越冷笑一声,抓住我发青的手腕把我推到房内,反手就关上了房门,我身体被困住好几天,僵硬得有些不受控制的跌跌撞撞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知秋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睡颜,又轻轻地叫了叫他的名字。
“阿秋、阿秋”
珂越几步走到我的身后,一把拉起我将我推倒在叶知秋身侧的床畔之上,我皱眉看向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直到他脱掉了身下的长裤,解开了我身上的睡袍,我这才明白他的意图。
来势汹汹又莫名其妙的变态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