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萧瑟的秋风,打着唿哨拂过你的面颊,却带来了一身拂不去的寒意。
“你也就这点能耐,呵。”
我望向珂越汗湿了的脸颊的目光倏地变得僵硬起来,我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就躺在我的身侧,但是我却连头也不敢转过去看一下。
明明这些天对于身侧这个男人的安危是那样的牵肠挂肚,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却浑身僵硬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偏偏脐下三寸那处还不争气的抽搐着,几乎是下意识的挺动着被身上男人又紧又热的肉穴挤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珂越的喉结动了动,腰部往下沉了沉,激得我一声闷哼,被他后穴紧紧咬住的肉刃半软不硬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点点白浊溅上了我的胸腹,显然他也抵达了高潮。
然而他那沾染上情欲的脸孔上却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轻蔑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的身侧。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珂越意味不明的翘起嘴角,纤细的手指蘸上了我肌肤上的粘稠精液,在我的胸腹上意兴阑珊的勾勒出一个圆圈,“你以为怀上了就可以管得住他?”
我眉头一皱,颇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然而身下那处却胀得难受,我绷紧了一口气对身上的珂越说:“够了,你下来。”
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不懂我现在的状态有多么难堪且紧急,反而被激怒似的卯足了一口气死死夹住我胀痛的肉棒不肯起开。
叶知秋的声音很冷,很沉,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哪怕我知道他就躺在我的身侧——
“哦?我管不住他?那你在害怕什么?还是想向我证明什么?”
我双眼发红,快被憋得爆炸,骑在我身上的珂越已经完全被激怒了,哪还有心思管我现在是什么状态,等他刚一开口不到一秒,还未出口的刻薄话语便化作一声让人浑身酥软的甜美呻吟。
而我更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推开他,却还是晚了一步——
伴随着我的如释重负而微微鼓起的是身上男人原本平坦的小腹,珂越燃烧着怒火的双眼闪闪发亮,眼波荡漾间却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媚意。
谁叫我可耻的尿在了他的身体里。
当然,这并不能全怪我。
身下的床单也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湿意,我羞耻得满脸通红,‘尴尬’两个字就写在我的脑门上,贴在了我的脸上,烙印在了我的血液里。
直到我听见身侧男人用那种克制中透露着一丝颤抖的嗓音叫我的名字:“理非我肚子好痛。”
我一下子就从那种尴尬到迷失了的状态里回过了神,珂越也终于回过了神,满脸潮红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羞的抬起了身子,伴随着这一动作而漏出的浊液再一次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但是这一次我却无心顾及这些细枝末节了,也不管自己此刻的形象是如此荒唐,转身就看向躺在床榻另一侧的男人。
只见叶知秋浑圆的腹部剧烈的起伏着,而他的身下的床单则晕开了一片逐渐变深的湿意,我看见他清瘦的脸孔上所渗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那双熟悉的温柔的杏眼痛苦的凝望着我,他想要念我的名字,喉咙里却不由自主的发出痛苦的喘息。
我回过神,慌乱的在床头柜上找手机,想要打120。
披了一件睡袍的珂越看不下去了,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蹙眉望着我绷着一张俊脸说:“打给你那个有门路的狐朋狗友,叫他来帮你——如果你不想让这个怪胎明天上头条新闻的话。”
我愣了几秒,明白了珂越话里的含义,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他的手机便拨通了姚烬的电话。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是有多么慌张,只知道姚烬在接到我电话之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带着许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