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花家了,花家坐拥全国最大香料市场,是首屈一指的大
富之家,这样大家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别人妾的。
「高少侠,如此忠贞真是让染衣更着迷了。染衣也明白,此事已经强求不来,
但染衣不甘心,不甘心这样一个让染衣动心的男人离染衣而去,染衣不求的,只
求能与高少侠有一夕之欢,做一个露水夫妻,给彼此留下一个美梦好么。」
「花姑娘,你……你不要这么作贱自己好么!」高达的理智告诉他,要拒绝
对方,但他的双腿却是挪动不分毫,身体完全不听使呼,一股燥热之感直涌心头,
先前没有完全发泄的欲火,再次烧起来。
「别叫我花姑娘,叫我染衣,或者衣儿!」花染衣踢起小腿,轻轻地点在高
达大腿上借力荡开,秋千升到后最高点,反荡而回,又是如此重复挑逗。
月光之下,花染衣浅蓝色的纱衣随风而扬,温柔地贴在她窈窕胴体上,借着
弦月微光,居高临下衣襟处隐隐约约能看到蔽体的小衣。而她玉雪白皙、粉雕玉
琢的肌肤,在月光中更是娇艳明洁,透着嫩红,一双美目似痴似怨,就算是再能
自制的人,也会涌起将花染衣制服在地,将她剥得光溜溜赤裸裸,用着自己肉棒
充实着她玉腿之间的空虚,让的她欲仙欲死,听着她饥渴难耐的呻吟叫春声音。
高达看着她如此娇态,一阵口干舌燥,俗语说灯前月下看美人,艳胜十倍,
而花染衣本身就是一个绝色大美人,乃被评入绝色谱中的美女,无论任何角
度的眼光来看,她都是绝色美人,此刻的她又岂是十倍而已?
「哎哟!」忽然间,花染衣玉足似是踩空,从高达膝盖侧擦过去,而在荡回
之刻竟把她的绣花鞋擦掉。高达口喉发出咕咕声响,那只柔软的小脚,从脚踝到
脚趾的线条是那么优美,轻轻地轻在踢在他大腿之上,比之任何东西都更有诱惑
力。
更何况她每次荡过来一抬脚,薄薄的裙子随风轻飘,地顺着玉腿飞去,从光
滑细致的小腿,到浑圆娇嫩的膝盖,加上若隐若现的大腿,叫人真想要把手伸上
去,把裙子再向上撩,看到那销魂之处,那美丽娇嫩的小穴,究竟是如何的美丽
呢?
.
高达连忙闭上眼睛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些教诲
一直在响耳边响过不停,然而耳中却传入一阵咔咔声响,像是某些机关的运作的
声音,不由将眼睛睁开半条缝,花染衣坐着秋千竟然升高起来,直至两人腰身平
齐方止,他不由暗叫;这花园里居然还有机关,但这样的机会有什么用,升高
一个秋千有什么用?能防贼,能预警?
在高达胡思乱想间,花染衣停下了秋千荡漾,脱掉另一只脚上绣花鞋,两只
洁白无瑕的小腿直晃得高达神魂巅倒,而更加让人神魂巅倒的是,花染衣双手抓
着秋千绳子,身子后仰竟用这一双玉足贴着高达的大腿,磨按着直行而上。而高
达则在她双腿分开逢隙间,看到了那一条薄如蝉衣的透明丝绸小里裤,里面乌黑
茂密的阴毛隐隐都看见,热血直涌心头,胯间的肉棒直顶起一个大账逢。
花染衣嘴角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好让男人的目光看
得更清楚,一双玉足攀爬而上,来到了男腰间,腿趾用力一夹对方的腰带一拉,
裤子伏一声落到地上,一根如驴根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