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偶有一两次是不小心,多数还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在玩乐的范
畴之内。
陈洁心甘情愿的任由他们摆布,尽可能的配合每个人的要求。她不敢不去想
自己身体受到的创伤,只是把精力集中在保护嘴里的阴茎上。只有在最痛苦的时
候,偶尔闪过何威,陈桐,高挺甚至是理查德的影子。
一个献身于性虐的女孩子,当然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亲自完成最残酷的虐待。
可是当自己喜欢的人更想看见的是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玩弄呢?陈洁一度觉
得张瑛很可怜,陈桐明明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却很喜欢看见她被别人性虐。所
以张瑛不仅要伺候陈桐的好朋友何威高挺,还要被学校的其他教职员工操来肏去,
被学生们用来练习酷刑,甚至是被崔副主任,董副校长折磨,被他们的狼狗兽奸。
这才能让变态陈桐兴奋起来,给最可怜的张瑛最后一击。
不过张瑛从来并不在意,也从来不以陈桐的女朋友自居。只是兢兢业业的完
成陈桐布置的每一个任务,力争让所有男人都满意。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看到
的只是她的青春,靓丽,身材,馋的是她的身子……
反而陈桐会尽可能的去关注她的每一个动态,捕捉她的真情流露。比如她被
两三个男人夹着狂肏时,向陈桐的方向不
经意的一撇;在吊起来被大家鞭打时,
透过泪珠远远朝陈桐望上一眼;被其他人男生穿刺乳房时,看着陈桐委屈的眼神;
在吞下他人精液后,一边舔唇一边挑逗陈桐的仪态;在被别人割掉乳头之前,希
望获得陈桐关注的神情;从昏迷中醒来,看见陈桐那那甜甜的一笑,这些不经意
间释放的一点爱意,足够让陈桐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在张瑛被肏得死去活来,
虐得奄奄一息之后,再爆发一轮疯狂的「示爱」。
这种细腻的情感存在于教具分队的每一个女孩子身上,成为五个女体教具和
三个教官感情的纽带。也让以大姐和教具分队队长自居陈洁看透了很多世情。更
加坦然和淡定的做好「拷问用女体教具」的本职工作,从更多角度去欣赏和理解
男人,尽可能的服务和伺候男人,让他们放松和发泄。这让她更能体会来自她喜
欢的人和喜欢她的人的每一点爱意。另一方面从专业上促进了她对性犯罪心理学
的思考。
陈洁和小平头辩论,主要讲的是不要浪费女孩子的身体,应该利用女孩子的
身体多做一些残虐实验。其实她内心,更多的是对这150个虚拟的女孩子的同情。
她可以想象其中任一个,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选择自己的口红,润肤霜,名
牌小包包,花边内衣,还在思念着远方牵过她小手的男友,前一刻还在跟身边的
战友拌嘴。
上级一个命令传达下来,就要脱掉军装,脱掉早上精选的胸罩和小内裤,岔
开两腿让人结结实实的绑在一个小木头凳子上,送到那些从来没有正形,整天嬉
笑打闹的男生面前,供他们品头论足,然后练习一个也许今后永远也用不上的烙
女孩子尿道的酷刑。即使是虚幻的角色,陈洁也实在是为她们不值,宁愿她们受
更多的罪,同时也能够发挥更多的作用。就像被虐杀之后,陈洁希望自己的身子
还能够被用于解剖。像小平头想的那样,只是尿道被烙坏就丢弃掉,实在太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