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脸,牙齿也不要脸,轻轻咬住唇肉,和舌头一道上下其手。
“嗯嗯哼。”
冽红角闭上眼轻哼,他想挣开却怕撞上越骄子伤处,便任由越骄子轻薄——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从未如此强烈,强烈到连身体里也要烧起来似的。
“乖,张嘴,来张嘴了更舒服”
越骄子一下一下亲着冽红角,半舔半咬这两片柔软、半哄半诱他张开双唇——越骄子的手指虚虚捏住冽红角的下颌,他想要推开他很容易,然而眼下,冽红角被亲得晕乎乎,软绵绵。
越骄子的刻意压低的温柔声音有着非比寻常的魅力,比非常君呼唤他时多了几分性感;冽红角听话地张开唇,而身体更热了,那火似乎正往他的下肢烧去,所到之处皆留下陌生又勾人的酥麻。
越骄子卷住他的舌头细细磨蹭,他还未如此认真与一个男人缠绵——应该说是个青年,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他只是觉得:冽红角怎么这么甜,这么香?
他丝毫不介意冽红角的涎水甚至贪婪地从中掠夺,他正诱使懵懂的冽红角。
起初,冽红角胆怯无比任由他缠着自己的舌头,自顾自地享受着下肢处的颤栗;很快,他变得贪婪于是学会回应越骄子,他也缠住越骄子,无师自通地在上面画圈挑情,最淫荡地是他吸吮着越骄子的舌头抛开一切的洁癖和偏见渴求他的津液;下肢的感觉越强烈,他们便吻得越发火热,安静的病房里尽是啧啧水声,从厮磨亲昵的唇齿间漏出的涎水流过彼此白皙的下颌——冽红角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而他却舍不得离开,情愿溺死在这令人无所适的深吻中。
眼见冽红角在自己的怀里几乎瘫成一汪春水,微挑的眼角沁出薄红,风情初展,越骄子裤裆下已经硬得不像话。
不甘心地含着冽红角的软舌吸吮几下,而后放开他;冽红角不晓得自己的模样,若照镜恐怕会无地自容——唇无意识地开启,唇瓣上湿漉漉的被越骄子“吃的”水光潋滟,分不清是谁的津液。他失了神的模样与每一次呼吸喘息都像在索吻,祈求更多的疼爱。
这谁能忍?
冽红角的头靠在越骄子的肩侧,越骄子的手则在他无神顾及周遭的当刻伸向他的下肢——那里也硬了。
“唔!”
冽红角轻哼,快感猝不及防,他过电似的,腰随之一软,很快,整个下半身沉入无法言说的感觉中。
“嗯你”
他攀住越骄子的肩,嘴上的推拒并不代表本心所向,他正缓缓、缓缓动着腰将自己往越骄子手上送。
“舒服吗?”
越骄子在他耳边低声问,冽红角忍不住耸肩,侧过耳朵;他的气息徐徐扑上业已嫣红的耳垂,他仿佛在询问情人,因此暧昧无比,又满含怜爱。
冽红角不单身子热,脸颊也很热,他甚至不敢看越饺子,但脑袋或者肩膀竭力缩在一侧时,另一侧的白皙脖颈暴露在越饺子眼下;他在那毫无遮掩的一侧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加剧冽红角的羞耻感,手上早已解开冽红角的裤裆握住那欲望抚慰。
“哈嗯嗯哼嗯嗯嗯”
冽红角的眉峰微微聚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越饺子的脸上却是隐秘的微笑,指腹奸诈地磨蹭着铃口,怀里的躯体登时如浪潮般阵阵颤抖。
“舒服吗?”越饺子喊着冽红角的耳垂含糊问到。
“舒舒服嗯啊”
不舒服,这腰又怎么会动的那么急切?
冽红角平日甚少自慰,家务事与学校的社团活动足够这个年轻人宣泄青春期的精力。所以落在越骄子手上的他是如此敏感,对手指磨过蹭欲望顶端的感觉又惊又惧——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舒服得叫人忍不住追逐它,想要更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