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那种无法言说的不可告人的隐秘感情,是我深藏的秘密,鹿教授已经有了自己的婚姻,出于我一贯的道德水准,我一直以为爱情是应该以对方的立场为第一出发点,而不是粗暴的占有。
尽管我的爱情阴暗、扭曲、见不得光,可是我依然想传达给他,用一种吊诡到不可理喻的方式。
我和他的丈夫在做爱。
所有动作我都尽可能地温柔,我每动作一下,都会示意林先生:“不好意思,我弄疼你了吗?”
林先生不厌其烦地安慰我:“没有,你继续,用力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总是忍不住窥测身后的鹿教授是何反应。次数一多,愠气十足的鹿教授第一次发火了。
“我叫你上他,你磨磨蹭蹭的到底在干嘛?把你的”鹿教授支吾了几声那些直白的词汇,“放进去,磨一磨,再捅一捅,多磨蹭几下,用力干,把他干出水嗯,你懂吗?”
这么强势的鹿教授,恐怕也只有床帏之中才有机会见到了,我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运气,既然是鹿教授的命令,那我也只能敬谢不敏,好好享用一下林先生的身体。
“林先生,麻烦您可以把腿抬起来吗?”
林先生配合地扭过身体,抬起了他的膝盖。我借着他的姿势,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塞在林先生的屁股边缘。
“我有在录像里看过,这样塞着,会让您稍微舒服一点,动起来也不用花很多力气。”
“”林先生低着头,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开口,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谢谢。”
一个东西击中了我的肩膀。我拿过一看,是一管已经开封的润滑剂。
鹿教授说:“别忘了这个,免得他叫起来鬼哭狼嚎,烦死了。”
我尴尬地把黏糊糊的液体倒在手上,又搓了搓,直到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才敢抹到林先生的身体上。
林先生之前和鹿教授已经做过一次,他的后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沫,我看见后十分不好意思,只能半闭着眼睛在他的身体上摸索。
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的动作不对,林先生惊得缩了一下身体,我手中的润滑还没有涂完,全部倒在了鲜艳如血的红床单上。
“那个林先生麻烦您不要动”我着急地想要清理床单上的污渍,忍不住把林飞扬按住。
鹿教授的表情里多了一些玩味的东西:“林飞扬你听到没有,别乱动,还是说,你也开始害怕了。”
林先生的眉目间有种气呼呼的味道,但是他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口中还嘟嘟囔囔地念叨:“不就是做爱嘛,别人陪我睡觉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今晚赚大了,有这么帅气的小美人陪我,呵呵。”
死鸭子嘴硬。我心里想,顺便伸了两根手指进入林先生的后穴,他的后穴经历过与鹿教授先前那一场性爱之后,已经疏松了很多,鲜嫩的红色肌肉仿佛有了生命力,正在一张一翕吞吐我的手指。
我进入的越深,林先生就越是紧张,虽然他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语,但是紧绷的肌肉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思,条件反射般地在发抖。
“不用害怕。”我见林先生大腿根抖得厉害,忍不住安慰他,“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害到你。”
鹿教授冷冷地插话:“你扶着他的屁股,直接掰开干,别再多废话。”
我老老实实地按照鹿教授的要求掰开林先生一对白花花的臀肉,两节手指伸进去没多久,就被紧紧地压在里面,看样子林先生虽然风流,但是后面恐怕真的没什么经验。
鹿教授坐在一旁,已经忍不住憋笑憋不住了,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哂笑声。
我把最后一点润滑倒在手上,揉开了之后涂在林先生的后穴边,看着它们因为肛口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