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羽右胸前吸他的奶头,而何言胜一手牢牢箍着池羽的腰,一手探到他高挺的阴核上,三指捏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嗯啊……”池羽的屁股瞬间高高抬起,何言胜却没有怜惜地继续对那颗肉粒连揪带掐,池羽漂亮的脸很快被眼泪糊满,被捏紧的肉臀一抽一抽地喷涌出淫水,把地板淋得像尿了一样。
“池前辈,这么任性可不行啊……”何言胜的手指落在了那枚光滑的骨钉上,极其敏感的阴蒂瞬间将感觉传达遍全身,池羽抑制不住地恐惧地抽噎着,想要抱住何言胜动作的手,猩红的肉穴还在汨汨地漏水,红肿的阴蒂头湿漉漉颤巍巍地试图藏进因摩擦而肿大的阴唇内部,但还是被用指尖挑了出来。
“呜呃……”池羽的腿痛苦地踢蹬,早被其他正用肉棒摩擦他腿弯的男人抓住固定,“要死了……”
“前辈不是以早日康复、重新回到舞台为目标吗?这么敏感,恐怕只能到舞台上喷水给观众看了……我们是在帮前辈治病啊,快点克服了发骚的病,就算是阴蒂上穿着链子也能照常表演了哦~”
“是啊是啊,像半年前那样在台上被摸摸大腿就尿出来了可不行~我家的粉丝有私下问过我,她在观众席第一排,怎么看到池前辈的两条腿中间亮晶晶的,像发情了流的水一样……”
“我家的粉丝说,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失禁了呢……”
“哈啊,是你们……是你们故意……”
“还没有学会不要顶嘴啊……”
何言胜捏着骨钉浅浅一转。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阴蒂被肏了……被肏透了……”
易广目瞪口呆地看着池羽的女阴疯狂地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液体,顶端的阴蒂充血成深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而素来文文雅雅的池羽竟然被刺激得什么淫词浪语都叫了出来。
“疼……啊啊啊……不可以捏……里面好扎……阴蒂要烂了……要被刺扎烂了……”
池羽剧烈地挣扎,几个男人险些按不住他,何言胜却毫无怜惜地捏弄那团满是脆弱神经的肉球,让它更多地被那枚中间满是凸起钝刺的骨钉管刺激到,池羽前面乱抖着吐出前列腺液的阴茎被不知道谁长满掌茧的大手握住了,顺着根部从两颗饱满的球往上捋,又在它饱胀着即将射精的时候掐住了精管。
“让……让我射……呃……”
忽地,池羽的嘴不住巨颤,竟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血红色的阴道粘膜里,翻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被那么大的东西封住了,居然还能流出来……”
“潮喷了太久,把那个都冲出来了吧。”
“但是,如果冲出来了,应该就已经滑下来了……之前射的精液倒漏了出来,再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那个被子宫吸住了,现在正在肏他的宫颈吧。”
“爽得都翻白眼了,应该没错了……”
池羽此刻确实正在被宫口卡着的东西一下一下狠狠肏着,方才被虐阴蒂导致子宫里大量潮喷,甚至把堵在里面的巨大物体都给滑了出来,但他淫贱的子宫像是舍不得一样,硬生生地又把它给吸了回来,几个来回后,最终随着宫口“啵”的一声深吸,心满意足地把异物又吃回了肚子里那个小肉袋中,撞得池羽腰一酸,脱力地倒在了男人们的怀里,子宫和被松开的肉茎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浓厚白精。
但是,他马上又被提了起来,被架着跪在地上,两条银链“哗啦哗啦”地坠到地上,长长地拖了一地,交缠在一起,林响把两条链子分开——揪扯间又让池羽流了一腿的水——丢到了易广身前。
看了半天活春宫的易广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这一出当作以池羽为大男主的成人版先锋舞台剧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