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士的屁股,林英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只干枯的色手。
萧华楼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见林英士被非礼,面色也沉了下来。
那老者被阻也不悦起来,鹰鹫的目光冷冷扫过二人。一开始萧华楼只是怀疑这次刺杀和老者有关,老者本是华岛的负责人,而自从萧启胜收拢华岛势力后,老者也被下了权,如今只担个空名头。
他手下能人不少,旧部错根复杂,也是萧启胜的头号死对头,若没有他的授意谁敢刺杀他的猎物。
而那份名单,正是他手下旧部的势力分布,若是能拿到便能趁机铲除,老者比说给,恐怕就连配合调查都会断然拒绝。
场面瞬间冷场,眼看老者就要发难,林英士却突然起身,冰冷的目光笔直的投向老者。
“如此,那就打扰了。”
说罢便和萧华楼起身离去。
才出门口,林英士说自己要上个厕所,便让萧华楼先去开车,萧华楼等了一会儿不见林英士也担心起来。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萧华楼又匆匆返回。站在走廊上便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气,萧华楼掏出枪一把推开拉门。
却见方才张狂的老者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恐怖,而林英士正站在那处理现场,转身对上萧华楼惊愕的视线。
“名单还没到手。”
“老东西一天在,一天便是个麻烦,若是他死了群龙无首,那些势力安安分分最好,若是不安分,便可趁机铲除,我们若是贪婪那份名单反而会受制于他。”
擦着手的林英士淡然道,那语气仿佛在讨论普通的投资一般。萧华楼随即低声笑起来,走过去对着那死去的尸体又开了几枪。
“便宜他了。”
狠啐一口,两人又如来时悄然离开。
萧启胜没有因为林英士擅自杀死老者的事而生气,他的反应相较于萧华楼平静很多,神色玩味的看向面前神色安静的律师。
“维护正义的大律师也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来?”
“正义维护的是本分的弱者,而非畜生。”
本不指望林英士回答,却不料林英士会给出这样的答案。萧启胜有些诧然,看着林英士的视线中也多了点思量。
林英士想的很简单,萧启胜和老者争斗不休,受难的只会是两边的炮灰,若是华岛势力就此统一,少了争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何况就做人做事来说,萧家父子一碗水端的平,比那贪婪的老东西好太多了。
因这事,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林英士几乎都住在大宅内,忙着配合萧华楼进行收拢的法律流程。
——
外套脱下放在椅背上,袖子上的扣子解开,露出一截覆了肌肉的手臂。
在苦艾酒中加入糖和柠檬汁,雪克壶在指尖灵巧翻转,让酒水与糖分充分混合,时间不超过五秒。林英士低垂着眼站在那,身姿笔挺姿势优雅。
整个调酒动作行云流水,堪称表演,还没喝到便让人沉醉。修长的眼淡淡扫视一眼他面前的猎物,薄唇依然抿成一条任性的直线。?
手腕反转,混合了冰块的酒液落入高脚杯中,晶亮澄澈的液体,更为闪闪发光的水晶酒杯优雅的承载着那芬芳的酒液。
装饰用的是普通的盐渍橄榄,将酒杯推到程小凤面前,穿着紧身皮裤的青年并没有喝酒,而是玩起了装饰用的橄榄。
对此,调酒师并未感到被冒犯,只是尽职的开始调第二杯酒。
萧华楼品尝着这杯与众不同的鸡尾酒之王,这种马丁尼的做法还是他第一次喝,辛辣的味道在入口的瞬间宛如针刺着舌头上的味蕾。
“好辣!”
程小凤吐着舌头嘀咕,林英士又重调了一杯给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