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出什么事了,林英士没有回他单方面切断了电话。
他背靠着墙壁,已经累的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看向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情人。
“是不是我让你觉得我贱,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想法乱来了?”
听到林英士的问话,程小凤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林英士全身赤裸满身都是性虐的痕迹,可那模样却和平日里穿着西装办公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不是吗?只要能让你爽,是不是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很对。”
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林英士换了个依靠的姿势,俯视着情人。
“我说好,那是我想玩,我不想玩你还要强迫我,那叫犯罪。”
仿佛平日里给人打官司的严谨大律师,林英士赤身裸体的站在那给他科普法律,程小凤只觉得讽刺的想笑。
“除了我,你还有多少个男人?英士,你告诉我,你究竟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如你所知,如你所见。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那么你就当我是个下贱的男妓好了。啊!不对,我喜欢男人的鸡巴,我可以花钱去买,所以你不是唯一,我随时都能替换掉你,明白吗?”
“的确,不是只有我一个长鸡巴的男人。林英士···你真他妈比我还贱啊!”
程小凤抬起湿漉漉的脸,居然是哭了,林英士的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对方罪有应得一般,程小凤粗鲁的擦了把鼻涕和泪水平静的问他。
“是不是只要那话儿够大,你对谁都能撅着屁股求操?”
“理论上是这样,你满意了。”
林英士一副公事公办的叙事口气,仿佛看着一个兀自闹脾气的任性小孩,程小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从地板上猛地站起来。
伸手拨了拨掉落到脸上的碎发,那张比女人还要艳丽上几分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撑着额头半哭半笑的嘲讽。
“妈的我居然对你这个谁都能上的婊子动了心,是我傻了!忘了你是多么下贱淫乱的变态,啊~抱歉了啊!没伺候好你!林先生!”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别人上床是为了工作,和你才是真爱,你会理解吗?”
林英士丝毫没被刺激到,他想了下,拿程小凤做了个比方,然而程小凤根本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只是愈发的愤怒,仿佛自己被戴了无数绿帽一般。
“呵呵呵!你放什么屁!”
程小凤放下手红着眼睛一副要立刻撕了林英士的模样凶暴的怒吼,视线中透露着一股狠意与讽刺。
“!”
朝那从头至尾都冷漠的青年唾了一口,程小凤没再说任何话穿好衣服转身出了家门。
大门砰一声关上,气头上的程小凤根本想不到林英士现在是硬撑着和他说话,便将赤身裸体依然插着玩具绑着绳子的林英士扔在了家里。
萧华楼赶过来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一走进客厅入目之处便是林英士昏死在地板上的一幕。
从门口地板上蜿蜒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可怕巨大的成人玩具还在地板上起劲的扭动着,萧华楼顾不上脱皮鞋径自跑过去抱起他。
“英士!英士!该死!是哪个狗娘养的杂种做的!”
从不骂脏话的萧华楼···爆粗了,林英士费劲的撑开眼皮。
“别···疼!里面,里面还有三颗跳蛋···帮我拿出来···”
萧华楼愣了一下将他抱起让他靠在沙发上,自己去拿剪刀和镊子。
他不能让林英士这么去医院,这一身性虐的痕迹如果传扬开去,那林英士就真的声名扫地了,无论他是不是受害者,都只会成为舆论底下的笑柄、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