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簌簌发抖,萧启胜的嘴唇也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鼻端充斥的不是高级香水的气息,而是沐浴露的好闻味道。
他记得以前的林英士也不喜欢用香水这类东西,身上也没有烟味或者酒味,看似浓烈淫靡,但每次抱在怀里,都是这种淡淡的清爽的仿佛掺杂了奶油的木料芬芳。
萧启胜怀念的深吸了一口,手掌切入衬衫的缝隙,林英士抬手抵挡,手指撑着男人滚烫的胸口,林英士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
他可是萧华楼的父亲,是自己爱人的父亲,可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是来求萧启胜,却不是打算不知廉耻的用身体去勾引对方,林英士以拒绝的眼神表明心意,萧启胜盯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他似乎···从来没怎么好好看过这人。
隐藏在镜片下的双眼总是冷淡而平静,他从不知道这双眼睛如此灵动,这个人也会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
柔弱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姿态。
“我对你的心意始终没有变过,我不在意你和华楼的事,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前嫌。”]
男人语重心长,林英士却是一头雾水。这个人在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和萧华楼是恋人吗?
且撇开过去的事不谈,为何萧启胜要执着于儿子的情人。他不觉得···悖德吗?]
用力摇头,他不会背叛爱人,更逞论对方是爱人的父亲,萧华楼坚决的推拒着男人,却发现那胸膛纹丝不动。
“由不得你!”
男人低哑道,他越来越在意这人,越来越想得到他。
刺啦一声,衬衫的不料被撕裂,纽扣也四处迸裂弹跳出去,柔软服帖的布料下是修长柔韧的身体。
萧启胜已有很久不曾碰他,掌心贴上那略带凉意的细腻肌肤立时心猿意马起来,林英士却在对方的触碰下一身身的冒着冷汗。
见萧启胜打定主意要欺负他,林英士也不再手软,掏出匕首作势就要刺他,萧启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眉头危险一挑。
“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要杀了我的地步?”
手腕被他抓的很疼,这段时日林英士不曾好好吃过东西,体力本就不够,如今更是一面倒的被萧启胜压着欺负,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索性心一横闭上眼仰起脖子求死。
萧启胜被他决然的态度惊呆了,在他的映像中,林英士是一头孤高的狼,冰冷而坚韧,即时在弱势时面对敌人也是以保全性命为第一。
他看着面前这个一心求死的青年,心中异常复杂。他想起了那一日林英士宁死也不要他救的场景,原来一直以来是他看错了这个人。
他不是冷酷无情,只是他所有的感情只给了一人,为了那人可以忍辱呆在自己的敌人身边多年,为了那人也不忌生死也要保存清白。
可那些人从来都不是他萧启胜!
“想死没那么容易!”
沉声下达了林英士的判决令,萧启胜在他耳边狠狠威胁。
“你若是死了,我便不再管那逆子死活。”
双瞳猛地打开,漂亮的琉璃色颤抖着,萧启胜知道自己说动了他的软肋,手指也不再怜惜,探向他的裤腰。
那腰身柔韧单薄,比之前段时日似乎又瘦了一圈,仿佛双手便能折断的纤弱,萧启胜不自觉的放柔了些许动作,却依然不打算停下的侵犯面前这人。
车子猛地停下,萧启胜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把黑洞洞的枪已经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程小凤阴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林英士睁开眼,看着那司机装扮的程小凤一副要杀了萧启胜的模样,程小凤又看向他。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