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鸣凤不得不重审自己对他的感情。
吃完饭离开酒店,走廊上迎面而来一队人马,林英士皱皱眉。
萧启胜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懂收敛啊!
见到林英士的萧启胜也愣了一下,慢悠悠走到林英士面前,玩味的打量了一眼他身边的未鸣凤,随即视线又落回他身上。
“听说你康复了,恭喜!”
男人伸出手,林英士瞄了一眼却没有握住的打算。]
“怎么?怕你的宝贝心肝吃醋?”
男人恶劣的上前一步,逼近他,戏谑的视线瞥了未鸣凤一眼,以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调笑。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都跟我都上过那么多次床了,怎么心还那么狠呐!还是说···操不熟?”
未鸣凤面色大变就要发作,林英士却挡在了他前面。
“照萧先生的说法,那您岂不是有一堆伴侣?呵!怎么不见萧先生的鸡巴为伴侣守贞呢?萧先生不怕鸡巴流脓,我还怕染病呢!”
“呵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康复了,这样才好玩。林英士,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出息,会不会气的拿刀废了你这不孝子呢?”
萧启胜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随即大笑着带着部下们走远。
林英士站在那若有所思,未鸣凤上前担心的询问。林英士并没有被萧启胜的话气到,相反,他总觉得萧启胜话里有话。
他似乎对自己的父母很熟的样子。
刀——
猛然想起那把遗失的武士刀,林英士不记得自己有对萧启胜说过他家的事,他一把抓住未鸣凤的手匆匆朝外走。]
“怎么了英士?”
“你认识未岐山吗?”
“认识啊,我们出自同一个训练营。听说未岐山的儿子被卖进来,我才会特地来看看,没想到却让我捡到了你这个珍宝!”
未鸣凤笑的纯良而美好,无论何时何地,这个男人总是完美的如同一幅画,但此刻林英士无心看他一脚油门风驰电掣的开了出去。未鸣凤只觉得林英士不解风情,刚才气氛那么好,难道不该亲热一下吗?
抵达未鸣凤的住所将他放下,林英士又一脚油门离开了,留下来不及说出“晚安”的未鸣凤站在那咬牙切齿。
“哥哥,英士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英士了。你如果还要用过去的方式对待他,只怕会和他越走越远。”
抱着胳膊靠在门口看戏的未鸣凰淡然道,未鸣凤阴冷的瞥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哥,我一直认为人的感情是没法算计的,如果他爱你,那么就是真的爱你,你算计得来的,绝不会是爱情。”
——]
护卫打开车门,萧启胜正准备上车。敏锐的感受到他人的视线,停下上车的动作转身看去,却见林英士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等他。
“什么事?”
林英士的视线扫了左右两边,萧启胜便抬手挥退部下,地下车库内顿时只剩下两人。萧启胜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失忆的时候是长着利爪的小野猫,恢复记忆后则是收敛了利爪的猎豹。气势很明显的改变,恢复记忆后的林英士看上去从容不迫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认识未岐山?”
“果然,还是嫩了点,只有问对问题我才会回答你,小野猫。”
林英士狐疑的看他,随即眼下闪过一丝了然。
午夜两点的时候,林英士回到了未鸣凤那,引路的护卫冷着张脸。
“还真是厚脸皮的家伙。”
那人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林英士耳力极好,皱了皱眉。他确认对方说的是自己,可他与这人不熟,他为何对自己有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