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力,那两人见状扶着昏过去的林英士匆匆离开。大厅内,只剩下放在座位上无人问津的购物袋。
缓缓睁开眼,熟悉的房内装饰和熟悉的笑脸。
有一瞬间林英士以为回到了过去,未鸣凤正笑着冲他打招呼,可很快他便清醒过来,猛地睁大了双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脚阵阵发软,他警惕的瞪着未鸣凤。
“你想做什么!”
未鸣凤收敛了笑抬手便是一耳光,林英士下意识的护着腹部避开他的拳脚,未鸣凤看在眼里,眼底的凶狠和苦涩愈发明显。
“连父亲也不想认的小杂种你倒是护的紧。”
林英士抬头看他,未鸣凤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悲痛凶恶的逼问他。
“你也背叛我!和别人有了这野种!”
“他不是野种。”
未鸣凤气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萧家那边调查了你的信用卡记录,送到了我这边!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他们是什么意思吧!他们不要你的野种!”
愤恨松开手,林英士无力的趴在床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萧启胜···”
此刻林英士真是恨毒了那男人。
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出卖他,萧启胜这混蛋非要他们一尸两命才满意吗!
林英士知道在劫难逃,索性闭上眼不吭气等死。未鸣凤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饶了他和他怀着的孩子。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肚子里的野种做什么的。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你,想怎么样?”
林英士听罢睁开眼又带着一丝希望看向未鸣凤,未鸣凤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你不是很想念那个小警察吗?带进来!”
房门打开,程小凤被人用枪抵着脑袋推搡着走了进来。未鸣凤起身在程小凤的背后推了一把,程小凤便跌到了床上。
“未鸣凤!你太过分了!”
“过分?还有更过分的事呢!英士,在当初我杀了迪兰的时候你就该清楚我是什么人!啊~~对了,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念念不忘的前辈迪兰,他原名叫萧华苑!正好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呢!呵呵呵~真是造孽啊~你为了我险些把那对父子弄到监狱里头去!萧华苑泉下有知,棺材板都会盖不住了吧!哈哈哈!”
程小凤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脑袋,听到未鸣凤的话不禁抬起了头。他看过林英士身上戴着的军牌,他以前一直误会林英士心中对那军牌的主人念念不忘。
甚至为此吃醋没少折腾过一心为他付出的林英士!
他自卑,他认为自己只是个替身,林英士对他的好,不过是另有目的!
——原来一切都是他误会了这男人吗!
眼中闪过阴郁,一切···都是未鸣凤安排好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要如此恨我!”,
双手撑着床铺艰难的坐直身,林英士抬头艰难的询问。
“父债子偿明白吗?”
望着他的视线不见一点爱意,未鸣凤阴沉而又执拗的说道。
“我父亲欠了你什么?”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直到此刻,他再也无法忽视胸口那被残酷言语剖开的疼痛。
“他欠我的,你去问你那个好父亲!林英士,你给我听着,你们父子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完!你要代替你父母用一辈子来还我!”
未鸣凤轻抚着那张写满了心碎与绝望的面颊,待会儿还会有令他更绝望的事。手指猛地钳住他的下巴,这个他最爱的孩子,却和他的父亲一样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