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翻了,门上的是密码锁,只有这家伙才知道怎么开。”
未鸣凤幸灾乐祸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然而不久前林英士已经放倒了成田,林英士用脚踢了踢男人,随即在床边坐下。
“我就不该来救你,应该让你被扒光了被这老色狼狠狠侵犯过再出手!”
“你舍得么?”
未鸣凤挑眉,林英士眯起眼笑的跃跃欲试。
从抽屉里发出成田准备好的绳子将未鸣凤捆起来,未鸣凤依然慢条斯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现在由我来做也不晚。”
林英士笑的和善无比,然而看着他的未鸣凤却笑的更加阴险。
很快,林英士便会知道他在笑什么了!
未鸣凤暗暗得意,比起耍手段,林英士还是太嫩了点,也太过心软,他就是故意装作落到成田手里,引林英士来救他,林英士不知道就连这门内的密码锁也是他特意准备好的。
林英士无处可逃,而外面的人也根本进不来。现在成田昏过去了,那么就只剩下他和林英士,而他很清楚林英士所使用的抑制剂时间快到了。
果不其然,林英士绑绳的手开始不稳,他吐出口炽热的呼吸,拉了拉领口坐到沙发上休息了会儿。
从口袋里取出抑制剂的药瓶,熟练的取出一次性针管注射,药剂注入体内后并没有立刻作用,林英士依然觉得身体滚烫的难受,起身去找水。
猜测可能是这次拖的久了点,然而喝了两瓶矿泉水还是没有冷却下来的迹象,林英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敏锐的抬头看向床边笑的无比惬意的未鸣凤。
“你换了我的药?”
未鸣凤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他说中了,慌乱只是一瞬间,林英士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撑着床沿危险的看向男人。
“未鸣凤!”
林英士一字一顿,咬字无比清晰。
未鸣凤极是嚣张的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林英士深深吸了口气,这个男人啊,真的被他惯坏了。
抽出皮带捏在手里,林英士沉下脸逼近他。
“怎么,你还想打我?”
“不知悔改。”
口气中流露着无比的失望,未鸣凤以为林英士来救他就绝不会对他怎么狠心,他早已忘了当初林英士捅他一刀的教训。
直到那根皮带带着可怕的咻咻声落到他肉皮子上时,火辣辣的痛和被抽的耻辱终于让未鸣凤不得不认清现实。
“你···你···”
气到一句话也没法好好的说出口,林英士抓着皮带根本不给他惊呆的机会,很快就用疼痛唤醒了未鸣凤的全部意识。
林英士手中的皮带不是什么装饰性的麻布塑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皮,皮革柔韧边缘稍薄,抽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痛。
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皮带的未鸣凤倒也硬气,除了实在受不了偶然发出的哼哼声就再也没有出过声。
那根皮带所到之处,白皙的皮肤立刻高高肿起留下一道鲜明滚烫的红印,林英士见他还在犟,抽他的手法也从一开始的温和变得刁钻起来。
那些年他被未鸣凰训练的时候可没少吃过鞭子,未鸣凰怕他不长记性还尽是挑些乳头,内腹,这类刁钻的地方打,那一手鞭技可谓舞的虎虎生风。
——如果吃鞭子的人不是他的话!
鞭子吃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打哪里怎么打最疼了,未鸣凰那变态也是个怪咖,也会边揍他边教他怎么揍人最疼。
然而,一切已经不再成为过去。
林英士的手抖了一下,皮带落在了未鸣凤的脸上,未鸣凤疼的嘶了声,他忍不住就要发作,抬眼却见林英士站在那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摇晃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