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座位,“我以为你得过些时间才能接受,或许还需要我絮絮叨叨的解释。”]]
“如果你想的话。”我有些尴尬,但显然的,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那么她一定不止八岁,我和认识了整整十一年。
“我不想。”她干脆利落的拒绝,然后转回话题,“这是那十几起拥有者和被拥有者伤害案其中的一起。就像你看到的,被拥有者被他的拥有者在活生生清醒的状态下,切割下了整个大臂肌肉,用于煎午餐的肉排。你还记得几年前那个被骂丧心病狂但是却不了了之的视频吗?就是这个。不过当初,我以为这是某些人的非法勾当。”
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在干细胞填充构架被发明了之后,别说是失去了肌肉,就算是失去了内脏,只要一定时间内不死,就能完美的分化出来新的器官。
“别用那种愚蠢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神圣妈妈。我并不想要去管这件事,但有人想要我卷进去。”她叹了口气,这让她看起来更加不像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年幼女童了。
“那个记者?我听你说过,你是被他欺骗了,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但是我很好奇,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那十几条伤害案的详情,虽然没有双方的真实信息,但是这种事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假的。”
当然不是假的,被精神力伤害入院,我想我自己大概没有有名气到被人时刻追踪,所以只能认定她有自己的渠道。
“的确不是假的,那家伙知道一个区域,那是亚当储存拥有者和被拥有者伤害案件的特别区域,信息显示那是从相关法律订立起就被建立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浏览了记录,这些信息竟然从来没有被调取过。”
“你的意思是?”
“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耸耸肩,不知道自己又有哪一点表情招惹到她了,不过这熟悉的式暴躁让我感到安心,虽然这种童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就是了。
“我是说,帝国的法律还不是非常混蛋。既然亚当建立了这个区域,就一定是有相关的目的,我认为那会是审查之类的东西。但显然的那玩意儿一次都没有被调用过,也就是说,这个审查最后被废除了。”]]
“所以这个家伙其实也没有什么相关的资料?”我问。
“不,他还是有一些的。”说,“据他说,他有一位亲人就是这种特殊的结契关系,然后被另一方所杀害了。他说,权力应该得到约束,错误应该受到惩罚,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所以你还能联系上他吗?”我问。
“比起这个,我想先询问你关于拥有者和被拥有者的事情。”她皱眉看着我,似乎在寻思我哪里有所谓的拥有者的气质。“你的心理测试和行为分析结果我弄到了,就像我知道的,你没钱没背景,并且十分消极,也非控制人格。我不明白亚当为什么会给你这样的匹配结果。”
“我也不明白。”我或许该表现出一点隐私被侵犯的愤怒的,然而我没有,我甚至感受不到那种东西在我心里燃烧,哪怕只有一点点火苗,而却满满的无奈,“你想问什么?”
“你想要联系那个记者做什么?”她问,“那篇文章怎么看都是在维护被拥有者的利益的吧,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想要告诉他他错了。”
“当然不是。虽然现在我已经是个拥有者了。”我觉得我苦恼的表情大概取悦到她了,翘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来,“但是其实对于其中的所有规则一无所知。只有协议书上的一些签过保密条例的东西可能是你所不知道的。”
“安心吧。”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给自己拿了一堆糖果,“这里可是磁暴咖啡馆。”
“被拥有者归属于拥有者这种东西你一定清楚。我们之前知道的,大概只有帝国法律不会干涉拥有者和被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