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猜便着,心中奇怪。
「因为,包括我在内,这里有七个'魔胎「正开始习练这种武功。」张啸天
叹了口气,似有隐忧说道。
「'魔胎「?什么是'魔胎「?一个人要糟塌一个女孩子吗?」叶婉霓心中
隐隐猜到「天魔教」掳掠她们到此的目的,颤声问道。
「修炼'天魔功「的人就叫'魔胎「。要练此功,每个'魔胎「需有女人侍
候。而且献身的女子要年轻漂亮,阴水足,能长期经受……」张啸天有些不忍说
道。
「这帮贼人真是丧尽天良,忍心摧残无辜的女子!」叶婉霓恨恨说道,「我
们不及早将'天魔教「剷除,还不知有多少女子会遭殃!」
「这就是魔功,习练之前,必然先要沦入魔道,身负罪恶,手沾血腥,才能
够开始习练这种武功。」张啸天迎合道,「你说得没错,不管有多少代价,我们
定要想方设法除去它。」
「你们七个人,都是些什么样子的人物?剑南在这里吗?」叶婉霓问道。如
若丈夫在这里,那她暂时就不会有多大危险。
对叶婉霓的话意,张啸天自然心知肚明,说道:「没见过他。他应该被安排
到别的分舵吧?和我在一起的这些'魔胎「大多具有相当的武功基础……」
他心中暗忖:「嘿嘿,为了得到你,我费了一番心思,终於可以好好暴肏你
这个销魂尤物了,岂会笨到放你丈夫在这里?」
得知丈夫不在这里,叶婉霓十分失望,失神了好一会,才接道:「你和他们
交谈过吗?」
「有!在下常常藉机会和他们攀谈……」张啸天见到叶婉霓神色,对她的所
思所想尽皆了然於心。
「他们来自於何门何派?」为了掌握的信息,叶婉霓继续问道。
「这个,在下因来此时间不长,暂时没有问出来,他们似乎是有很多异於常
人之处。」张啸天说道。
「哪些地方不同?」叶婉霓有些奇怪,问道。
「他们对过去的事,似乎是有些不太清楚,而且,待人也变得十分冷漠,不
喜和别人说话交谈。」张啸天说道。
「他们的形貌如何?」
「不大清楚,他们一个个都戴着人皮面具。在下怀疑,他们都可能受了暗算。」
张啸天说道。
「你们一同来此,为什么会有此差异呢?」叶婉霓奇怪问道。
「在下可能是得到内应暗中的协助,有人曾告诉我,要我尽量仿照别人的举
动,因此提高了警觉之心,才未被他们发觉破绽。」为释疑团,张啸天说道。
「我见到了沈雪霜女侠了,可惜的是……」叶婉霓幽幽叹了口气,一想起沈
雪霜被蹂躏的悲惨样子,她的心一直无法平静。
「唉,你也看到了?她的遭遇,我很痛心,爱莫能助。她不肯侍候'魔胎「,
被送到花室,日夜遭受无数男人摧残。没有查出'天魔教「总舵和幕后之人,为
了大局,我们只能忍辱负重。」张啸天知道沈雪霜受辱的场面对叶婉霓确有意料
中的震撼效果,假装同情说道。
为得到叶婉霓,这一次张啸天费尽周折,将十七名高手分批诱骗进圈套,男
的全部被他在半途用迷药收拾了,另外几名美貌女侠则事先送到这里,被他逐个
糟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