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把头低了下来,眼睛看着书上的公式,嘴上淡淡地回答道:“你恐怕忘记了,我国的法律规定的公民成年年龄是十四岁,而且如果出具证明,证实孩子的确依赖父亲,而父亲也有能力抚养孩子,父子之间是可以结婚的。”
杨术瞪大了眼睛,“结、结婚?!这还能结婚?!这是乱伦啊!”
季明远很少对人有讨厌的情绪,哪怕他不认同对方的理念和想法,家教也不允许他对别人恶言相向。于是他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并没有对杨术明显的恶意做过多评价,很客观地说道:“实际上,国家在去年已经出台了政策,允许有血缘关系的公民结婚、生子,他们的婚姻也具有合法性,和其他夫妻并没有区别。目前为止,我国已公开的有血缘关系的夫妻有三万人左右,其中直系亲属夫妻占了三分之一。”
杨术不再开腔了,季明远一边翻书,一边想道,恐怕这个新同事是出生在比较保守的家庭,接受的也是这种教育,所以被他这么辩驳,心里大概很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季明远又有些歉意。其实国内对乱伦的看法并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么客观,很大一部分人都和杨术一样,厌恶排斥,新同事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他还是冲动了。
季明远微微叹了口气,盯着书本上的字有些出神。
“对、对不起哈,我不知道这个政策。”半晌,杨术的声音才别别扭扭地传了过来。
季明远摇了摇头,“没事,政策是新出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杨术还是有点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季明远的脸色,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开口:“其实吧,如果两个人都互相接受的话,其实就没什么呃唔,我是说,反正我也没有发言权什么的,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我”
怎么还道起歉来了,他看起来那么凶的吗?
季明远有些好笑,宽慰道:“你说得没错。”
杨术像是能读懂他的心声一样,终于舒了口气,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把原本帅气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很快火车开始运行,季明远扶了扶眼镜,继续专注地看书。
直到中途验票的工作人员站在他面前,季明远才从那些繁复的公式中挣脱出来。
工作人员依旧是个双性人,制服是一样的,但他明显比之前的检票员要长得高大一点,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又阳光,季明远很喜欢这种肤色,于是冲工作人员笑了一下,主动开口:“辛苦了。”
工作人员也笑了,他看起来比季明远要大几岁,看到季明远捧着的专业书还看了一眼,心里对这种彬彬有礼的知识分子很有好感,于是很干脆地跪了下来,和气道,“还是学生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继续看书。”
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在了季明远的胯下。
一旁的杨术已经把眼睛瞪圆了,背紧紧贴在座位上,浑身紧绷,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
季明远没有看书,他觉得人家在为他工作的时候自己看书的话,有点不尊重对方,所以低下头,观看工作人员的工作程序。
高大的工作人员用牙齿叼住他的裤裆拉链,一点一点拉扯下来,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内裤。
“好大啊。”他称赞道,“这是我工作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鸡巴了,舔起来的味道一定很好,可惜时间有限,不然肯定要吸个够。”
工作人员的话有点暧昧,季明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和眼神中的暗示,笑了笑,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茬。
男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自己被拒绝了,遗憾地吸了口气,便低下头,抓紧时间舔吮着那根格外粗壮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都能感受到阳具的灼热和味道,忍不住心中一荡,胯下也跟着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