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从他上车就没有震动过一次,安静得仿佛关机了。
他明明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的。
男人真的是一旦过了四十岁就变得无法理喻起来。
季明远暗暗咬牙,强忍着继续主动拨电话过去的想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杨术闲聊,最后旅途结束的时候,新同事满脸高兴,虽然下车时依旧不太适应地涨红了脸,但不再那么磨磨蹭蹭的了。
阳城市很大,季明远囊中羞涩,斟酌了一番,放弃了昂贵的计程车,打算挤长途公交去下柳村。
一行人来到了车站。
公交车已经坐满了人,众人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季明远眼疾手快地攀住了扶杆,才没被突然发车的公交甩到车厢后。
但杨术却没那么好运气。
他明显是没有挤公交的经验,长手长脚地被困在人群里,被推搡得差点摔倒。季明远赶紧拽住了他,并且用力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值得庆幸,他比新同事要稍微高一点。
“你干什么。”杨术的耳朵红了,扭来扭去,想往其他地方钻。
季明远紧紧地把他往怀里扣,在男人耳边低声说道:“我这刚好有位置你坐行李箱上,我给你顶着,别乱动,被人摸了钱包有你哭的时候。”
杨术一直在拼命缩脖子,仿佛季明远喷出来的鼻息有毒似的,那一片的肌肤都被染红了,听完季明远的话,也是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声,还真的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两只耳朵都红通通的。
季明远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轻声笑了一下。
公交车慢慢悠悠地在公路上行驶,每隔几分钟就停一下,然后又涌上来一群人。季明远把自己站的空隙位置让给了一个身量娇小的双性,自己则狼狈地挤在一群糙老爷们里,明明是冬天,他却出了一头的汗。
“还有多久才到啊?”有同事被挤得不行,崩溃地问道。
季明远也给他顶住了行李箱,让他坐在上面,轻声道:“最多还要两三个小时,现在挤一点,这是公交,待会儿下车的人比较多,忍一下吧。”
同事见他狼狈的样子,张了张嘴,倒也没说什么,还很不好意思地道谢。
季明远一笑。他狼狈的大部分原因其实不是因为挤的,而是推搡时从其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混杂在一起,让他很难受。
季兆老说他娇气,也确实挺娇气的。只不过他把这些事掩藏得很好而已。
正当季明远的思绪渐渐飞到了季兆身上的时候,一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后。
季明远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若有若无地抚摸自己的下体,他一开始以为是正常碰撞,但那只手在他的沉默中变本加厉,直接大胆地拽开了拉链,伸进了内裤里。
季明远向那只手的主人看了过去。
是个穿着精干的白领。比季明远矮大半个头,季明远甚至能闻到他头上发胶的味道,低垂的后脖颈白皙修长,此刻似乎因为刺激,变得格外绯红。
白领的侧脸挺好看的,眉毛细长,单眼皮,但眼睫毛很浓很卷,嘴唇薄薄的,抿成一线,双颊晕红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猥亵别人反倒像被猥亵似的。
季明远从他胸前的弧度看出这应该是个双性。
季明远叹了口气。
他叹气声不大,但白领似乎听到了,肩膀一震,便慌张地抬头看向季明远,“对、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眼圈就红了。
季兆从小教育他对双性要温谦有礼,季明远顿了顿,低声问道:“怎么了?”
双性白领眼睛一眨,似乎要哭了,“我、我上班要迟到了公司规定必须、必须要含着精液去上班我、我实在来不及了其他人都、都”他瞟了周围结实粗暴的壮汉们一眼,哀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