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半分,甚至没有哀呼,只是在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喘息。
那场洗礼,持续了很久。
久到青年因为痛楚而冷汗淋漓,汗水划过鞭痕交织而成的网,将他刺激到射了出来。
俄比修斯用清水给青年进行了清洗。
青年的脸上带着极其痛苦过后的虚弱和无法忽视的懊恼。
我在痛苦的洗礼中得到了快乐,那不该属于我。
青年的声音轻轻的,却是在祈求苛责。
俄比修斯一点点的将青年被汗水沁湿的金发拢到耳后,看着那双因为沉浸在疼痛和情欲的懊悔中的眼睛。
你做的很好,做出了悔过,神灵愿意奖赏你,等价于你付出罪赎的快乐。
在青年离开的时候,俄比修斯赠与了青年一个小环。
青年再次亲吻了俄比修斯的鞋尖。
夜里,俄比修斯为自己手淫,收获了作为惩戒者从神灵那里得到的奖赏。
青年再次来时是一个雨夜。
他满身狼狈,漂亮的蓝色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几夜未曾休息。
俄比修斯放他进来,让他在自己温暖的浴室里洗澡。
俄比修斯安排他休息。
却被青年跪在地上祈求。
青年赤裸的躯体此次干干净净,只有如同他本人漂亮而干净的阴茎被一个素色的小环束缚着。
俄比修斯答应了青年的请求,将他束缚在床上,放置了整夜。
在清晨到来的时候俄比修斯为青年解开束缚,青年却向他索吻。
像是不洁的魔物诱惑神灵的使者。
他用手捂住青年的眼睛,把青年刚刚释放的双手重新固定在床头,并把青年纤长的脚捆绑在了床尾。
比上次严重的堕落让俄比修斯下定决心,彻底的清洁他。
他清洗了青年的每一寸肌肤,里里外外,哪怕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蓄满了眼泪也绝不放过。
终于青年鼓胀的小腹流出了洁净的水,染着玫瑰色烟雾的脸颊也变得如同雪一般白。
青年红肿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说。
放开我,让我离开。
俄比修斯知道青年已经堕落的很深了,他需要更加彻底的洗礼和教导。
他用棉布沾了酒液将青年的口腔塞满,然后用麻绳勒过口间束向脑后,不让那张被恶魔控制了的口里再发出什么声音。
青年呜咽着悲鸣,却在之后的鞭挞下再次射了出来。
红色的鞭痕如同网一般缠绕着他。
让他痛苦,流泪,摇头拒绝。
可是一切都没有用。
俄比修斯不可能放纵一个恶魔从他的地址离开。
他把青年关在屋子里,给他戴上限制行动的枷锁。
烧掉了所有青年的到来所留下的痕迹。
强迫他斋戒,祈祷,受刑。
但,没有完成净化的恶魔不应当被赐予快乐。
他用带螺纹的银棒塞入青年从未被进入过的尿道,堵塞了释放快乐的途径。
他将巨大的棒体塞入青年的肛门。
要他罪恶的欲望为他带来痛苦。
他要青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日只给青年两餐,却要青年喝下大量的水,来洗刷他内里的污秽。
他在每日清晨鞭打青年,用血液清洗他外部的不洁。
他要青年每日在祷告时不断不断的忏悔自己的罪孽。
除了最初的反抗,俄比修斯觉得青年在被一天天的净化甚至将要变成最初他见到的那副虔诚的模样。
但却在这时,青年选择了逃跑。
俄比修斯感慨于恶魔藏匿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