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滚烫的液体尽数喷进了他的胃。
仇狩大发慈悲，抹去他的记忆，并从次元箱子里拿出一套浣熊市警局的制服放在旁边。
里昂痛得昏了过去，自始至终他没有尝到一丁点所谓的“情事的快乐”，胯间的年轻肉柱也没有一丁点儿挺立的意思。
“……可惜，这么好的小伙子。”
王艾达从下水道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牛仔裤破开的地方张成合不拢的幽深洞口，黑红的液体一滴一滴从里面流出。
好心的雇佣兵拿出珍藏的急救喷雾，往那饱经凌虐的地方喷了一整罐，为小伙子换上衣服，然后悠哉离去，去找她需要的G病毒原液。
里昂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他见了暴君就双腿发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保护伞公司的母巢里，会有神秘人给他一支爱心反坦克火箭。
也更不会知道为什么他的搭档一个个离去，自己却平安无事。
大概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和那些东西差不多了吧？